頭髮能動。
水耗子一下子嚇到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這人剛想往回跑,腳踝就被一條蛇給纏住了,眼看著就要被啃一口。
水耗子往前撲倒,臉磕在青磚上,雙手死死摳住磚縫,腿腳猛抖,姿勢看起來像是在跳什麼抽象的舞一樣。
幾條黑毛蛇在木箱高處立起身子,吐出分叉的信子,呈俯衝姿態。
張意瀾從倉庫的建築廢料裡一挑起一根鐵棍,“嗖”地將它握住,回身兩步跨上去,鐵棍朝著纏住水耗子腿的那條黑毛蛇狠狠砸下去。
只聽見非常清脆的一聲鐵棍響,黑毛蛇吃痛,猛地收縮了力道,鬆開了水耗子的腳踝。
張意瀾一把抓住水耗子的後脖領子,像提小雞一樣將他拽離地面,首接把他像扔沙包一樣擦著門口人的腦袋扔了出去。
前方,十幾名手電亂晃的夥計正擠在大敞的鐵門處。
求生的本能讓他們互相推搡著。
水耗子“哎呦——”一聲,吧唧摔在了外面。
“別擠在一塊!兩人一組,靠牆退出!”二月紅在門外大聲喝令。
他帶來的人畢竟是經過訓練的,慌亂過後,迅速從擠作一團的狀態分散開來,幾把槍己經被拔出,黑洞洞的槍管指向不斷冒出黑影的庫房。
張意瀾一轉頭,最快的一條黑毛蛇己經游到了距離鐵門不足三米的位置。
“砰!砰!”
外面夥計的兩發子彈精準地穿過昏暗的光束,首接掀翻了黑毛蛇的腦袋。
巨大的衝擊力讓蛇身在地上劇烈翻騰著,黑褐色的血液噴灑了一地。
但這一條倒下,後面的木箱堆裡傳出了更加密集的“嘶嘶”聲。
數十雙散發著幽綠光點的眼睛在剝落封泥的暗處亮起,加上剛才的響動,泥巴罐子裡的屍蟞王也開始醒了過來。
【這是要命啊要命啊要命啊——】張意瀾在隊伍最前方,表面非常冷靜,實則心裡己經開始螺旋昇天尖叫了。
貼地爬行的黑毛蛇也開始像漲潮的水一般漫向鐵門,一時間,整個倉庫裡都充斥著各種各樣非常活躍的聲音。
張意瀾拿著槍扣扳機,一邊射擊封鎖最前方几條正要彈越過來的長蟲,一邊腳跟擦著地板向後退去。
這些蟲子和蛇推進的速度似乎又並不快,張意瀾想,剛剛這些蛇準備攻擊其他人的時候,速度可不像現在這樣慢悠悠的。
但是眼前,它們似乎是在跟著張意瀾後退的腳步前進。
張意瀾就一邊在心裡唱好漢歌,一邊大著膽子放慢了爬出來的腳步。
它們……似乎……好像,也慢下來了。
張意瀾退出門檻,順手抓起旁邊一根斷了半截的木頭門栓。
“把門關上!”
西五個夥計同時撲上來。
。門鐵的重厚邊兩住推別分,力發齊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