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ss！Chess！這裡！”
聲音從人群右側傳來，清晰得帶著哽咽，穿過閃光燈的噼啪聲和記者的追問，準確落進宋清時耳朵裡。
他下意識側頭。
隔離帶後面的粉絲區，幾個女生擠在一起。
她們沒有喊應援口號，只是拼命舉著手臂。最前面那個戴黑框眼鏡的女生嗓子己經啞了，仍舊用盡全力在喊：“清時啊，別聽他們的！我們相信你！”
宋清時的腳步停了下來。
趙成民立刻緊張地壓低聲音：“Chess啊，不要停，記者太多了——”
他沒有回頭太久，只從一片混亂的話筒和攝像機縫隙裡看向粉絲所在的方向。
帽簷和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張臉，連續十幾個小時沒有休息讓他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可他看過來的那一刻，密集閃光燈反而像替他打出了一層冷白的輪廓，疲憊得讓人心疼，也依舊帥得讓現場短暫失聲。
“Chess，請回答戀情問題！”有記者見他停下，立刻把話筒往前遞得更近。
粉絲區瞬間哭成一片。
“不要道歉啊！切拜！”
“宋清時你抬頭！”
“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Chess啊，我們等你！”
記者還在追問，快門聲卻被更大的應援聲壓了過去。
趙成民抓住這幾秒空隙護著宋清時往前，機場安保也終於擠進來，把兩邊媒體向後隔開。
黑色保姆車己經停在出口外。
車門開啟時，一名記者仍舊追到了臺階邊，扯著嗓子問：“緊急返韓，是回來處理分手問題嗎？”
宋清時終於偏過臉。
他沒有摘口罩，眼神從那名記者臉上掃過去，冷靜得幾乎讓對方忘了繼續追問。
下一秒，他彎腰上車。
車門重重合攏，把閃光燈和追問聲一起關在外面。
趙成民從另一側上車，剛坐穩便連著喘了幾口氣。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擠歪的外套，又抬頭看向宋清時：“肯恰那？”
宋清時靠在椅背上，閉了兩秒眼睛：“我聽見了。”
趙成民一愣：“什麼？”
“她們說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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