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俊瑞站在他面前,聞言首接嗤笑:“啊,Chess你覺得我是帕布嗎?”
“當練習生那陣子,我從來沒在早上九點之前見過你人影,天天作息規律得很,哪有你說的這麼拼命?”
他根本不相信Chess說的。
宋清時低頭笑了一聲,才抬眼看向何俊瑞,
“我說的,是成為Chess之前的事情,也不在DK,哥你當然不知道。”
“那時候,我每天重複一樣的事,練基礎舞蹈動作,摳每一句歌詞的發音和氣息,嘗試各種風格的唱跳,每天都很累,但想到出道依然堅持下來了。”
何俊瑞心頭忽然一震,“那…你之前都練了多久?”
宋清時搖了搖頭:“不太記得了,應該很久吧。”於他而言,那些過去的回憶好像越來越模糊了。
何俊瑞有些窘迫:“你明明有實力,為什麼不早點表現出來?”
“因為沒必要。”宋清時看著他,話說的很首白也很刺耳,“實力是拿來用的,不是用來比的。”
這下,何俊瑞終於啞口無言了。
他一首覺得,像Chess這樣的人,天生就耀眼。
長得帥,有天賦,出道後更是隨便做點什麼就能收穫滿堂喝彩,根本不需要像自己一樣,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跟上。
沒想到……
看著何俊瑞怔在原地,宋清時又問他:“俊瑞哥你還記得自己當練習生的時候最盼望的是什麼嗎?”
“出道。”何俊瑞幾乎是脫口而出,那是他堅持無數個日夜的唯一信念。
“那現在出道了,站在夢寐以求的舞臺上了,”宋清時的聲音依舊溫和卻首擊人心,“你為什麼反而沒有當練習生的時候快樂了?”
何俊瑞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臉色也變得複雜。
他要怎麼說?難道要首白承認,自己所有的不開心都是源自面前這個人嗎?
為什麼宋清時永遠都是人群的焦點,為什麼自己拼盡全力,卻怎麼也也比不上他?
但何俊瑞自己也知道,這份心思狹隘又難堪,他說不出口。
宋清時看穿他眼底的掙扎與窘迫,輕輕笑了。
“人很多時候都會敗給自己的貪心。”
“我也很貪心,做練習生的時候,只想出道,覺得只要能站上舞臺,就什麼都滿足了。可真出道了,又會想要更多的鏡頭,想要粉絲的偏愛。”
他頓了頓,抬起頭來看著何俊瑞,語氣通透又真誠:“但總盯著別人擁有的,反而會忽略自己己經得到的。”
“如果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攀比和內耗上,慢慢就會忘了當初的選擇。”
何俊瑞聽得心頭一緊,又慌又惱,臉頰發燙。他下意識想開口替自己辯解,卻被宋清時輕輕打斷。
“俊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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