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人卻一眼喜歡上了那個臉上大片紅色胎記,眼神倔強,神情冷漠的女孩。
男人有些不願意,一方面是胎記太大還在臉上,一眼就能看出的與眾不同註定引人非議。
另一方面是,女孩已經六歲了,長大記事了,怕養不熟。
最後,女人還是說服了男人,親自牽起女孩的手把她領回家中。
從那以後,女人本來輕鬆的生活多了很多壓力。
她想多幹一些兼職,趁著孩子上學前,去大城市把她臉上胎記去掉。
這樣孩子也能有個快樂的學習環境。
於是,女孩在女人用心的呵護下,逐漸脫離獸類的直白殘忍,慢慢變得和女人一樣聰明友善。
女孩臉上的胎記越來越小,女人的錢包也越來越薄,雙手越來越粗糙。
直到高中開學前,女孩臉上只剩下三角區域一點點不能動的小片紅,但那抹色彩反而為那張清秀的臉增添幾分神采。
在高中她看到了一句戲文:
“他教我收餘恨。免嬌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戀逝水。苦海回身。早悟蘭因。”
《鎖麟囊》中的這句戲文,是她和媽媽的真實寫照。
那是她的神明,是她人性的錨點。
所以,在來到這裡後,她才能毫不猶豫為了活下去向同類揮刀。
畢竟,她本來就討厭人類,全世界她只喜歡媽媽一個人。
而只有活下去,才能拿到前十的許願資格救活媽媽。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反正,這,只是一場遊戲。”
江浸月雙眼無神地盯著聊天大廳不斷減少的人數,低聲自語,將心中最後一絲微不足道的漣漪徹底抹去。
時間悄然流逝,已經接近凌晨四點半。
宿舍外,最初那波密集的慘叫哭嚎和激烈的撞門聲,全部如同退潮般逐漸散去。
顯然,第一輪殘酷的篩選已經接近尾聲。
不夠幸運。不夠狠辣。不夠果決。或者單純實力不濟的玩家,已經被淘汰出局。
走廊上的那些紅衣詭異似乎已經吃飽了,也不再攻擊升級完的大門,而是無所事事地三三兩兩湊一起到處遊蕩消食。
江浸月從床上下來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因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體。
她打算靠近門上的隨身鏡,再觀察一下外面的情況,順便看看詭異是怎麼下班的。
然而,就在她剛邁出腳步的瞬間,異變突生!
一隻金燦燦的長毛小橘子從天而降,落入她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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