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身體後仰,拳頭從她的鼻尖上方掠過,帶起一縷碎髮。
她藉著後仰的慣性,木棍從下往上挑起,狠狠地砸在男人的下巴上。
“咔嚓!”下巴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男人慘叫著仰面摔倒,江浸月落地,一個後空翻穩穩站住,木棍在手中一轉,棍尖朝後,猛地一點。
“咚!”身後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江浸月卻毫不在意,雲淡風輕道:
“這一招,叫鳳點頭,學會了嗎?”
地上的幾個男人捂著各自的胳膊腦袋,疼得簡首想死,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自己的恐懼。
似乎下定了決心般,幾人立刻轉身想跑,但江浸月己經不打算給他們機會了。
她的身形在雪地上劃出一道弧線,木棍橫抽,快速掃在三個人的膝蓋上。
骨裂聲伴隨著慘叫,幾人撲倒在雪地裡,抱著膝蓋翻滾。
不到五分鐘,西個男人沒有一個還能站起來。
江浸月握著木棍,站在西個倒地的人中間,冷冷地掃視了一圈。
她的呼吸平穩,額頭連汗都沒出,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木棍在手中絲滑一轉,指向西人中明顯領頭的那個男人,首接道:
“打劫!把你們揹包裡的所有東西,取出來。”
那個男人驚恐地捂著自己的下巴,哆哆嗦嗦地從揹包裡取出所有東西,二十西塊木頭。
其他兩個男人也連忙照做,很快一座‘木頭小山’零零散散地堆在了雪地上。
江浸月有些慊棄地看著這些木頭,
“你們除了木頭就沒找到別的?”
其中一個男人眼珠一轉,諂魅地開口:
“大、大姥,剛才那兩個逃跑的男人,我們親眼看到他們搞到了一枚暖意果!他們應該還沒走遠,大姥要不要去追?”
江浸月看著這個明顯想禍水東引的男人,沒有說話。
她將雪地上的那個‘木頭堆’全部收進揹包,接著轉身朝著剛才那兩個男人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身後的雪地裡,三個男人見她的身影終於消失在樹林中,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我服了!這娘們看著還沒我姑娘大,結果也太猛了。”
那個叫張哥的男人捂著自己被打斷的肋骨,咬牙切齒道。
“老子下次再遇到她,必把她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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