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蝟頭男看到江浸月的瞬間也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活著。
然後他的目光掃過江浸月身上單薄的白色西裝,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厚實的棉衣,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嘲諷道:
“喲,你還沒死呢?不過就穿這麼點,估計離凍死也不遠了。”
江浸月沒有回答他的屁話,反而目光落在刺蝟頭男身後不遠處的雪球熊上,嘴角扯出一個‘和善’的微笑。
這邊,刺蝟頭還在繼續嘲諷:
“我勸你還是趕緊回宿舍縮著吧,外面不是你這種還沒斷奶的小屁孩……”
話還沒說完,下一秒,江浸月一腳踹了過去。
刺蝟頭的話戛然而止,整個人像一隻被踢飛的皮球,雙腳離地,向後飛了出去。
他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砰”的一聲,重重地撞在走廊的牆壁上,然後又“啪”地摔進雪地裡。
“咳!咳咳!”
刺蝟頭男臉色慘白的捂著肚子,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憤怒,正想開口罵人,卻突然注意到朝自己撲來的雪球熊。
顧不得多想,他一個翻滾,堪堪躲開雪球熊的撲擊後,狼狽地從雪地裡爬起來,一邊跑一邊回頭瘋狂放垃圾話。
江浸月才懶得理他,彎腰將那個灰色寶箱收入揹包後繼續向前,目光很快鎖定了下一個目標。
然而,那個紅色寶箱旁邊有一隻雪球熊,它察覺到有人靠近後,猛地轉頭,怒吼一聲撲了過來。
江浸月卻沒有絲毫退意,反而默默加速,計算時機。
就在熊爪即將拍到身上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一個後空翻,整個人從雪球熊的頭頂翻了過去。
她的後背幾乎貼著雪球熊的脊背,白色西裝的衣襬拂過熊的皮毛,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雪球熊一爪拍空,巨大的慣性讓它整個身體前傾,臉朝下,“砰”的一聲,狠狠地砸進了雪地裡。
瞬間,積雪飛濺,地面震動。
這一摔動靜極大,幾乎把整個走廊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其它正在追擊玩家的雪球熊們紛紛停下動作,轉頭看向那個臉朝下栽進雪裡的同伴。
然後是毫不留情的笑聲。
“噗哈哈哈哈!”
即使江浸月此刻不是長耳兔詭異形態,聽不懂它們的話,可那幸災樂禍的神態,和槓鈴般的笑聲,還是很好懂的。
在這一片鬨笑聲中,那隻臉朝下的雪球熊狼狽地從雪地裡拔出腦袋,羞恥的想找個縫鑽進去。
可惜即使走廊積雪己經很厚,也依然無法完全遮擋住一隻雪球熊的龐大身影。
它只能憤怒的從雪地中爬起來,看向罪魁禍首。
望著‘肇事者’那雲淡風輕的樣子,雪球熊撅著屁股猛地一蹬,再次朝她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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