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邊開口警告,一邊從揹包中取出了一把刀。
不是普通的水果刀,而是那種類似於殺豬刀的大砍刀。
而且這把刀的品質明顯很高,刀身修長刃口泛著冷光,
表面覆蓋著一層淡淡的紅色光暈,至少是個紫色道具。
女人握著刀,冷笑一聲:
“阿姨最後問你一次,那個煤礦點,怎麼進去?”
江浸月沒有回答,只是將手中的木棍換了一個握法,重心微微下沉,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
兩人目光對視的瞬間,幾乎同時發起攻擊。
女人的身形快得驚人,完全不像西十歲的人。
刀鋒破開霧氣,帶著尖銳的呼嘯首奔江浸月的咽喉,
江浸月側身閃避,木棍橫擋,刀棍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木棍上被削出一道深深的切口,差點斷裂。
江浸月心中一凜,不敢再用木棍硬接,轉為遊走。
女人的刀法凌厲而刁鑽,每一刀都奔著她的要害,不過江浸月也不是吃素的。
訓練營裡練出來的極限閃避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她的身體在刀光之間穿行,每一次都堪堪避開刀刃,刀鋒擦著她的衣角劃過,割斷了幾根碎髮。
她的力量屬性全服第一,即使沒有趁手的武器,拳頭和腿腳同樣致命,
一記鞭腿掃向女人的腰側,女人收刀格擋,被震得後退了兩步,虎口發麻。
下一刻,兩人同時停手,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視。
女人眼中的輕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審視,
江浸月的呼吸依然平穩,但握著木棍的手指微微發白。
冷風吹過,樹冠上的積雪簌簌落下。
江浸月輕笑一聲,不耐道:
“嘖,道德標兵。”
女人挑了挑眉,意外地點了點頭,眸中閃過一絲欣賞:
“是排行榜第一的相親相愛一家人,還是第二的猛親瘸子那條好腿?”
不過雖然嘴上這麼問,但女人心中更偏向第一個選項。
因為根據聊天大廳的訊息來看,猛親瘸子那條好腿似乎更暴躁一些。
江浸月才不會回答,她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首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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