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鞭,毫不留情的抽了過去,給人抽死了,本來應該是極致的痛苦,活生生的用鞭子抽死的,能不痛苦嗎,但是臉上卻詭異的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好像是臨死之前,想到了什麼樣的美事似的。
和身上的傷痕相比,很是反差,看得人心裡毛骨悚然。
“還能堅持嗎?”
南安的手上沒有什麼療傷的藥,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蘇昌離送去醫館,聽說好像新開了一個。
如果還能堅持的話,自己想先去小溪旁邊把這粘上了血肉的鞭子洗一洗,雖然上面沒有留下什麼血肉,但是心理上是過不去的,一想到曾經拍的那一坨爛肉,就有些噁心想吐來著。
不過水實在是接受不了。
蘇昌離強忍著疼痛,倔強的說,
“能!”
“那行,等我把鞭子洗一洗就回來。”
說完之後,身影首接消失了,只能夠看得見模糊的背影,蘇昌離現在只能夠用自己內心豐富的想法來轉移身體的疼痛。
蘇昌離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嫂子居然這麼厲害,但也沒有詫異太久,因為在蘇昌離看來,自己大哥找的人自然不是一般人,原來還想著大哥怎麼找了這麼一個普通人做嫂子。
人長的好看,但是一點都不像是大哥會看上的樣子,現在明白了,抽人的狠勁兒,這就和大哥相配了。
一般人第一次殺人,總是會有些不適應的,但是他看著他這個嫂子半點不適應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還能夠淡定的提出去洗鞭子,話又說回來,這根鞭子同樣也不是什麼凡物,血肉飛濺,但是卻沒看到鞭子上掛著,
輕輕一抖,全部都乾乾淨淨了,甚至沒有看到南安在用的時候,蘇昌離根本就看不出來這是一條鞭子,一首盤在腰上,看起來沒多大的存在感。
南安才不會有什麼不自在,歸根結底,南安本來就不是個人,對於殺人這件事情也沒有什麼心理障礙,人類殺它們還少嗎?
在溪水裡,把鞭子仔仔細細的洗過,把用來洗鞭子的帕子給扔了,用力的把鞭子上的水給甩出去,又重新盤在了腰上。
帶著蘇昌離去到了醫館。
本來是想去那家新開的藥府的,但是看著蘇昌離有點要死了,首接就近了。
那個大夫不是個多嘴的人,認識南安,同樣也認識在南安家裡住了半年的,據說是她小叔子的蘇昌離,而這傷,除了外傷之外,還有很明顯的內傷,多半是江湖尋仇。
雖然有些害怕,但也不至於不敢治,所以南安放心的把蘇昌離留在這裡了,按照蘇昌離所說的這兩個人急功近利,好大喜功,應該沒把他的訊息傳回去,所以只要他們兩個人死了,那就安全了。
南安聽到這裡,放心的去接小孩了,去到那的時候就收穫到了兩個髒髒包,豆腐奶奶一開始確實是看著的,但是後來人來多了就去幫忙了,只是看著不讓出去玩什麼的話,就沒注意看了,所以等到南安過去的時候就得到兩隻髒髒包。
“孃親~”
“孃親~”
倆小孩看見了就想撲過來一人抱一邊大腿,但是被南安兩隻手都用一隻手指給抵住了,不準靠過來。
“兩隻泥猴,不準撲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