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一輛計程車停在門口,從上面走下一位魅力十足的女人。
耳朵上的蛇形耳環隨著動作搖晃,眼中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幾人像是小學生看到老師一樣,只覺得一股上位者的威壓向他們撲來,讓他們喘不過氣。
「您,您好,您就是……」
「交給我吧,你們可以回去了。」
梅比烏斯不由分說的把白澤接過……雖然總是宅在實驗室,但她的身體還算硬朗,扶一個醉酒的男人而已,不算什麼。
「額,那我們就先走了,老大就交給您了。」
「嗯。」梅比烏斯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補充一句不要說出去。
隨後她就帶著白澤上了車,關上車門前,之前那個說白澤秀色可餐的人突然來了一句祝您玩的開心。
梅比烏斯瞬間紅了臉,但車子已經發動,她不可能回頭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順帶一提,今天的計程車司機還是當初那個送二人回家的司機……世界似乎真的就這麼小。
後排的座位上,白澤呢喃兩聲,隨後靠在了梅比烏斯身上。似乎是感受到熱源,他將身體緊緊的靠過去,梅比烏斯臉上剛褪去的紅霞再度浮現,甚至比剛剛還要濃郁。
紅酒的香氣順著對方近在咫尺的唇傳遞過來,梅比烏斯覺得自己可能也有些醉了。但她又十分懊悔,自己為什麼沒有真的醉呢?
現場還有外人,她自然不能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沒事,不用在乎我,你們忙你的。」
「……」
好吧,司機一開口,所有美好的氛圍全都煙消雲散了。
梅比烏斯冷著臉,死死盯著這個讀不懂空氣的司機。
對方尷尬的笑了笑,然後稍微加了點速,將二人送到了實驗室門口。
嗯對,梅比烏斯沒有帶白澤回家,而是帶到了實驗室。
她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可能下意識的認為在家裡會放不開。而實驗室是她最熟悉的地方。
時間已到了傍晚,克萊茵,丹朱蒼玄姐妹都已經下班。
實驗室裡只剩下還在執行的設施發出聲響。
梅比烏斯扶著他走進門,將他扔到一張貼著白澤二字的椅子上……這是丹朱的主意,說是這樣就會感覺他還沒有離開的樣子。
白澤睡得很香,哪怕這麼折騰他仍舊沒有醒過來。
梅比烏斯就這樣看著對方熟悉的臉,伸出手,輕輕撫了上去……
「睡相可真差。」
她像是在對白澤說,然而只有她自己才能聽到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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