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天才來這兒幹什麼?用膝蓋想都能想明白。
可惡,終究還是盯上了他的身子嗎?
腦袋裡己經不由自主的開始浮現起幾個天才對他垂涎欲滴的模樣。
“噫~”
白澤打了個寒顫,他被自己噁心到了。
“不是,你這怎麼要跑路啊?”
穹沒看懂,難不成天才之中有他的仇家?
“比仇人更可怕,我懷疑他們饞我……”
話還沒說完,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白澤停下手中的動作,接起電話。
“喂,教授……叫我去辦公室一趟?”
沒說原因,不過那刻夏的命令他不得不聽。
“嘖,事出反常必有妖啊……”隱隱感覺到事情不太妙的白澤咬著手指。“穹,哲,如果我死了,請繼承我的意志,將訊息傳遞出去!”
做完最後的囑咐,白澤像是戲臺上插滿旗子的老將軍一樣,一臉決絕的走出房門,只留下兩個灰毛一頭霧水。
……
阿那克薩戈拉斯的辦公室,一處任何探測器都尋不到的地方,這裡,便是白澤的所在地。
“教授,您找我?”
“當然,我可是很好奇被天才們指名的你,身上究竟還有什麼我沒發現的閃光點。”
自從多了幾位新同事之後,那刻夏就一首在思考自己那位不成器的學生是如何被一群天才注意到的。
難不成一個寒假讓這小子開竅了?是我的教書方法有問題?!
那刻夏不是那種迂腐的老師,如果真的是自己教育方式出了問題,那他不介意改正……但當他真的時隔兩個多月又一次見到這個白毛,他就能看出白澤並沒有什麼變化。
“或許他們只是覬覦我聰慧的大腦。”
“那大地獸都能飛起來……說吧,你究竟是怎麼和他們扯上關係的?”
白澤抿了抿嘴唇,然後斟酌著用比較合適的方法描述了當時發生的事……
“簡單來說,我以梅比烏斯博士助手的身份參加了黑塔女士的晚會,然後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是個移動記憶體條的事實。”
“?”
“唉,單憑嘴說還是不夠真實,這樣吧,教授你隨便找一本這學期的教材,給我5分鐘,我保證能倒背如流。”
白澤伸出手,但那刻夏沒有接茬,他只是用那隻明亮的眼睛盯著白澤,首至灰白的黎明顯現(並沒有),他終於捂住自己一隻眼睛,然後大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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