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莉希雅】:“哦?真難得,小白澤居然有事要拜託我嗎?”
【白澤】:“大概只有愛莉姐你才能做到了......我想請伊甸小姐幫忙錄一首歌。”
訊息剛發過去,沒出片刻,影片邀請就發了過來。
白澤點選接通,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副美麗的不可方物的面容。
“呀!小白澤還是那麼帥氣呢?”
“愛莉姐也是,還是那麼漂亮。”
“哼哼~可以再多誇誇我哦?”
“饒了我吧愛莉姐,以我現在匱乏的辭彙量可沒法描述你的美麗。”白澤裝作求饒的樣子,但嘴裡說的卻是另一回事。“不過倒是新想了一首詩,特別適合形容愛莉姐你。”
“真的?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一下?”
愛莉希雅的眼睛亮了起來,等待他說出下文。
白澤清了清嗓子,然後在穹和哲宛若要殺人的目光中緩緩吟道: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李白——《清平調詞三首其一》)
(ps:話說應該沒人會不知道這首吧。)
只能說幸好這個世界也有與前世差不多的神話故事,所以他這番引經據典沒有落得個東施效顰的下場。
而這首詩一齣,周圍的空間彷彿都失去了色彩,房間裡靜悄悄的,變得落針可聞,只有鐘錶傳來的輕微滴答聲告訴眾人,這並非某個埃及吸血鬼的替身攻擊。
白澤看到這一幕表示理解,畢竟當初他在某部電影裡聽到這首詩時,與他們的表現差不了多少。
風華絕代,盛世大唐。用以形容這首詩的作者再合適不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愛莉希雅才從震驚裡恢復過來,美眸中異彩連連,口中喃喃自語道,“雲想衣裳花想容......謝謝你白澤,這首詩我真的很喜歡!”
有道是何須碧宇尋蟾闕,此間顧盼亦驚鴻。
一首送給女孩的詩,撞碎了高聳的城牆。
白澤從未見過如此模樣的愛莉希雅,一副小女兒姿態。微紅著臉,含情脈脈......印象裡,她從來都是很熱情的大姐姐,但實際上幾人並沒有差多少歲。只是這件事從來被他下意識忽略過去。
“......你喜歡就好。”
他的心情有些複雜,下意識的說出這句話。
對面的愛莉希雅也下意識嗯了一聲,不知為何,她心中多了一些別樣的情感。往日的點點滴滴從另一個角度浮現,不再是姐弟的玩鬧,而是異性之間的相處。
尷尬的氣氛浮現,二人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沉默著,順便隔著螢幕打量對方。
‘仔細一看,小白澤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成長為成熟的男人了。’
‘愛莉姐似乎也和自己小時候的感覺不一樣了。’
還是看不清局勢(?)的幾個舍友也從震驚中走出來,用浮誇的表情掐住白澤的脖子,質問他怎麼想出那首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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