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漣拽住白澤的衣角來回晃動,嬌滴滴的模樣要是換了個人怕不是當場繳械投降。
“不是,你不說要做什麼我怎麼答應?”
“先答應再告訴你!”
“你不說我就不答應!”
“......”×2
兩人對峙著,就像小時候一樣,為了一塊糖,他們總是要互相盯著對方,生怕一個不注意就被搶走。
但這次,還是昔漣先一步敗下陣來。
“好吧~其實是姐姐把你送給她的那首詩發了出來,人家羨慕了好久,我的好白澤~你也幫人家寫一首嘛~”
那雙藍色的大眼睛彷彿要滴出水來,白澤實在受不了這種目光,開始在心底暗自後悔昨晚為什麼要人前顯聖,導致自己現在尷尬的處境。
俗話說裝逼一時爽,一直裝逼一直爽。
但也沒人說裝逼之後下不來臺的情況該怎麼處理啊,這不一般都是小說裡反派被打臉時候的劇情嗎?難道他成反派了?!
他被急得滿頭大汗,這時候要是自己的好兄弟能趕來救場,那該是一件多麼令人喜悅的事......可惜這是沒可能的。
昔漣的目光惹人憐惜,他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來......T思想,便給我運轉起來!
剛剛還在嫌棄金手指的白澤此刻只能火力全開,在自己前世的記憶中翻找合適的詩句。最終,在接近超負荷的運轉下,他終於憋出來兩句......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後面呢?”昔漣仔細咀嚼了這兩句,然後用期待的目光看著白澤。
但回應她的註定只有失望了。
“沒了,就這兩句。”他倒是能夠背出來後面的,但那就太過露骨了。
“雖然也很好......但你這明顯是區別對待!我要和德謬歌說你壞話!”
昔漣鼓起嘴,活脫脫一隻嘴裡塞滿食物的小松鼠。
“這又和德謬歌有什麼關係?!”
白澤實在搞不懂對方的腦回路,或許因為分泌激素不同的緣故,男性和女性之間可能註定無法相互理解。
“反,反正就是要說你壞話!”
也不知道聯想到什麼,昔漣紅著臉支支吾吾的。
“我回去了!這首詩可不能再送給別人!”
“你不是剛才還在嫌棄嗎?”
“我才沒有......總之就是不能再給別的女孩子這首詩!”
低著頭,昔漣推搡著對方離開,白澤踉蹌的向前走了幾步,再回頭時,已經只能看到一個小小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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