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剛剛那妹妹二字,聽完之後白厄差點沒愛上雷神(劃掉)墮入毀滅當中。
白澤眨了眨眼睛,輕聲低語道,“哥~哥~”
“啊啊啊!”
白厄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他抱著腦袋吶喊。旁邊的萬敵也露出可憐他的目光。
房間裡頓時升起歡聲笑語,剛剛的事已經沒人在乎了。
倒是鍾離,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喝著茶,臉上滿是笑意。
......
一場飯局,幾人的關係拉得更近。芙寧娜感嘆於胡桃的古靈精怪,鍾離的學識淵博。
胡桃則是欣賞芙寧娜的自信張揚,不落媚俗。
兩人大有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理所應當的,白澤成了三弟,對二女馬首是瞻。
“嘿嘿,白老弟,以後芙芙就是你的二姐,咱們三姐弟齊上,叱吒龍國文壇想來不成問題。”
“不瞞您說,我感覺自己就夠用了。”白澤舉手說道。
“嘿!你可不能自滿了,別看現在成績不錯,要是才思枯竭沒了後勁,你這暢銷小說家的名頭可就不保了。”
“桃姐教訓的是,白某還是太不成熟了。”白澤立刻低下頭,誠心悔過。
“知錯能改就好,我看好白老弟你,未來一定能在文學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胡桃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樣子。
“借你吉言!”
終於,酒足飯飽之後,幾人打了聲招呼,各回各家。
白澤留到了最後,因為他看到鍾離暗示他等一下。
等到眾人離開,鍾離這才從裡面慢悠悠的走出來,二人一同遊歷在璃月的街道上,兩邊的商販吆喝著,一副生機勃勃的景象。
一直走到臨海的橋上,二人並肩而立,看著海面來往的漁船和飛鳥,鍾離突然開口道:
“堂主雖然平日裡一直是那副無憂無慮的模樣,但我心裡清楚,她與同齡人有著不小的代溝......只有在白小友身邊,她才能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來——多謝你能和她一起玩鬧,逗她開心。”
白澤沒有看他,而是拿著買來的麵包,一點一點撕下來喂著海鷗,一邊回答道:“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擔心孩子心理健康的家長一樣......這種事說出來不就變味了?我和桃姐本來就是興趣相投,性格也差不多,能成為朋友不是很正常的事。”
“那倒是鍾某失言了。”鍾離無奈的搖了搖頭。
“行啦,知道你鍾離心思細膩,對桃姐關心過頭,但要我說,其實桃姐在你身邊時也挺開心的......就像這回,吃飯都不忘拉著你——話說黃泉姐怎麼沒跟來?”
“嗯,這倒是說來話長,堂主原本是打算找她一起,但沒想到已經有人搶先一步將黃泉小姐約了出去,看二人交談時的模樣,應該是熟人。”
“那人長什麼樣?”白澤倒是有些好奇起來。
畢竟黃泉什麼性格作為家人的他還能不知道?不說生人勿近,那也是閒人免談。居然能有人把她約出去,這可真是一件值得稱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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