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將頭埋進水裡,咕嘟咕嘟的吐著泡。
沉思片刻後,他終於決定還是面對這個現實。
從浴缸裡站起身,稜角分明的肌肉線條宛若古希臘的雕塑一樣充滿美感,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縫隙流到最底,足以使絕大多數女性都血脈噴張的一幕就這樣暴露在空氣當中。
可惜,除他以外沒人能欣賞到了。
擦乾身子,換上早已準備好的睡衣。
還是小了些,最上面的扣子怎麼樣都扣不上。
無奈,他只能咧著懷走到最後的審判庭。
房間裡充斥著莫名的香氣,梅比烏斯自己應該從來不會用這些,想來是蛇母準備的。
床單與被褥也都換了新的一套,那火紅的顏色怎麼看怎麼喜慶。
梅比烏斯正側躺在上面,淺綠色的秀髮散落在枕頭上,由於背對著她的原因,所以白澤看不到對方臉上的表情。
罷了,就當是小時候與德謬歌她們睡在一個大床上。
做好準備之後,白澤心裡一橫,掀開被就躺了進去。
不過這粗暴的動作還是引起梅比烏斯的驚呼,她紅著臉看向白澤,剛要說些什麼,卻被另外一些美好的景色吸引了注意力。
只可惜那份美好很快消失不見,白澤靜躺在床上,面色舒緩,看不出悲喜。
“我關燈了?”
“......隨你。”
梅比烏斯賭氣似的轉過頭,白澤伸出手,關掉已經開始刺眼的燈光。
房間裡頓時變得安靜下來,只能聽見兩人的喘息聲。
白澤沒有聊些什麼的想法,他只當是做了個夢,夢醒之後又是美好的明天。
梅比烏斯同樣如此,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強迫自己睡下去。
夜色漫長......
......
事先宣告,白澤自己睡覺是特別老實的,不會出現亂動的事情。
但別人就不知道了。
好比現在,白澤發現自己可能又抓住了博士的一個黑歷史。
只見梅比烏斯好似八爪魚一樣壓在白澤身上,炙熱的呼吸不停噴湧在他臉上,半邊身子的重量全都壓在白澤胸口......但他一點也不覺得難受,反倒是無比享受。
只因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柔”。
真是無比可怕的殺器,若非他白澤心志堅定,換做其他人,估計早就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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