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你沒有必要去面對一個根本贏不了的對手!”尤利安拉住白澤的衣角,幼兒園的孩子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娜塔莎的厲害。他們不能眼睜睜看著敬愛的軍師踏上必死之路。
“贏不了?我聽不懂。”白澤將手輕輕放在虎克和尤利安的頭頂。
“暢銷作家,音樂鬼才,無量島主,鼴鼠軍師……這些都是我命格帝者戰神曾擁有過的身份與地位,一些我不稀罕卻無法擺脫的宿命,別人便叫我做白澤。一個被使命和煩惱纏身的人……什麼天意,緣分,宿命以及命運都好,我白澤只會做我理智告訴我怎麼做才是最正確的事!若要我去統領,我會統領,弱我需說謊,我會說謊。若我生命容許愛的存在,我便絕對會去愛!”
“不管別人怎樣評論,不理他日自己能否保持真我,我白澤亦會做那正確的事,去戰那正確的戰!”
一陣慷慨激昂的陳詞,幼兒園的孩子們都被感動到落淚。她們死死拽著白澤的衣角,不讓他離開。
“不,軍師,你不必戰的啊!你己勝了,鼴鼠黨己經成為幼兒園最大的勢力,哪怕老巫婆開口也沒辦法阻止,我們己經贏了!”
“不要為了尊嚴與固執把生命浪費,軍師,這是你教我的,我哀求你,不要戰啊!”
看著虎克如今的模樣,無論是誰都會心軟吧。
但白澤只是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虎克,這是軍師的決定,你明白嗎?這最後一戰是我白澤自己的選擇。”
“軍師……”
“虎克,看見你的成長,軍師十分高興,能有你這樣的老大,我死而無憾。從此刻開始,鼴鼠黨就交給你自己了。有瑤瑤可莉她們幫你,沒人能夠動搖你的地位,但到最後,掌握或是放棄鼴鼠黨,還是由你自己去決定,你自己選擇……軍師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你不喜歡的事情。”
說著,白澤不知從哪掏出一張貼紙,是一朵小紅花的形狀。
“這是我兒時在幼兒園受到老師讚賞時的獎勵,一首以來我都將它視為最高的榮譽放在身邊,也許我應該把它交給你,讓你傳承這份意志……但軍師不會這樣做。”
說著,白澤將貼紙撕碎。
“我不會讓虎克受困於我當日的榮譽當中,你理應擁有屬於自己的那份榮耀,所以……尊重與意義無需寄託於死物之上,它們能存在於思想和回憶中己是足夠,足夠……”
“……軍師,我會謹記您的教誨。軍師,虎克永遠的敬愛軍師您!”
虎克停止住流淌的眼淚,撅起嘴,眼眶憋得通紅。
軍師不會想看到她難過的樣子,一定要將鼴鼠黨老大的威風展示出來。
跟著,白澤囑咐尤利安,瑤瑤,可莉,讓他們協助虎克,並向他們道別,道歉。
最後,時間來到了黃昏,金色的陽光從窗戶灑進屋內,照的人睜不開眼。
白澤側過頭,透過玻璃看向那窗外的美景。
“日落了……真美。”
“是時候,己不該讓娜塔莎久等了。”
白澤轉身朝著娜塔莎走去,只給眾人留下一個堅毅寬闊的背影。
……
戰了!
己經不必再說什麼,娜塔莎便與白澤戰了起來!
霎時間,風雲變幻,地動山搖,整個幼兒園都籠罩在一股可怕的氛圍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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