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心虛的撇過頭,和身後其他大人們無語的目光交相輝映。
“感覺己經能猜到他是怎麼和孩子們打成一片的了。”安柏笑著說道。
這是天賦,實在是叫人學不來。
哪怕在場年紀最小的安柏,也會在其他小朋友面前表現出一種成熟的感覺,讓孩子們下意識的劃分界限。
幾人繼續走著,迪盧克不愛說話,凱亞就替他說起二人是如何被拉到這裡的。
“咳咳,這就要從凱亞哥哥這枚眼罩開始講起了。”
凱亞賣了個關子,把小朋友們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其實,這是從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那代傳承下來的,他老人家當初是海上有名的海盜,有著無數珍貴財寶,”
“哇——”
“那凱亞哥哥是不是特別有錢啊。”
“嗯哼~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我擁有最珍貴的精神財富……”
“哦,也就是沒錢嘍。”
“軍師說的對,喜歡說這種假大空故事的大人一般都很窮。”
噗!
凱亞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狠狠紮了幾刀,他看向白澤,只見對方吹著口哨,裝作和他無關的樣子。
“白澤先生說的不錯,做人還是要腳踏實地一點比較好。”迪盧克出奇的開口說道。
但這只是讓凱亞心裡更加受傷。
安柏和芭芭拉在一旁偷笑,優菈也明顯有些繃不住,幸好淑女的禮儀讓她強行壓下上揚的嘴角。
被打斷的某人只能抿著嘴退了回去,輪到下一個介紹的人。
“我,我,輪到我了!”安柏蹦蹦跳跳的,開始介紹起自己為什麼會來這裡,“我是在晚上睡覺前突然收到的訊息,那是一封夾在兔兔伯爵裡的信,上面說小可莉遇到了大麻煩,需要人幫助,於是我就和優菈一起來到這裡了。”
“不由分說的將我拉到這裡,這個仇我記下了!”對於自己好閨蜜的敘述,優菈只是傲嬌的別過頭。
“我和芭芭拉就只是和可莉一起收到了一個錄音器,為了避免可莉惹出麻煩也為了她的安全,所以跟著一起。”
……
見其他人都介紹完自己來這裡的緣由,眾人把目光放在了最後到場,也是最受孩子們喜歡的軍師先生。
幹,幹嘛?
來之前也沒說還有回憶環節啊,他都沒打腹稿。
不過這也難不倒我們的白話大王,只見他輕咳兩聲,將故事的展開緩緩道來:
“那是個很普通的夜晚,月明星稀。我忽有預感,天有不測風雲,於是穿好衣服走到院內,夜觀星象,發現東南方果然有將星黯淡,似是被人用雲霧遮掩,算不清,看不明……幸好軍師我法力高強,窺得一線天機,原來是鼴鼠黨大將可莉之友嘟嘟可遭逢此難,隨後我跟著上天指引一路來到這裡,終於與鼴鼠黨的大家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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