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將它命名為初花習劍錄,是另一個宇宙中的你成為了一名初出茅廬的劍客的樣子。”
“真不錯,有本姑娘的神韻。”三月七看著這幅畫愛不釋手。
另一邊,長夜月也收到了白澤給她的禮物——一個打著黑傘的自己,面前是閉著眼睛眉頭緊皺的三月。
一抹悸動在心裡浮現,這幅畫和她好像有種莫名的聯絡一樣。
“它叫天黑請閉眼……很適合你,不是嗎?”
“……衣服不錯。”長夜月淡淡的評價道,隨後在心裡默默決定將這套衣服定製出來。
“好了,時候不早,今天的開拓冒險就到這裡。明天還有新的故事等待著大家。”
白澤神秘兮兮的賣了個關子,眾人離開阿貝多的畫室,來到星期日提前準備好的酒店當中。
看到熟悉的裝飾,白澤不禁感嘆上次來這裡還是和知更鳥商談合作的事。
“我讓老奧帝先生為我們準備了足夠的房間,大家可以盡情挑選自己喜歡的一間。”
財大氣粗的星期日彷彿渾身散發著光輝,眾人也不矯情,坐著電梯來到最頂層。
最後的分配情況也決定好了。
三月七自然是與長夜月一起,星則是和知更鳥一起,丹恆獨自一間……牢日和白澤兩位摯友睡在一起。
表面上看沒有什麼。
但據他所知,酒店裡的房間都是可以容納很多人的,白澤不明白為什麼要把丹恆單獨踢出去,只當成星期日有錢沒處花。
算了,管他呢。
白澤哼著小曲走進浴室,一天的疲憊都隨著溫暖的水流沖刷乾淨。
“牢日,在嗎?我好像忘記拿浴巾了。”
西下看了一圈,他似乎忘記帶浴巾,幸好自己的好兄弟就在外面。
“……等我一下。”
在浴室外面的星期日沉默片刻,然後將浴巾透過門縫遞了進去。
過了一陣,渾身上下只裹了一條白色浴巾遮蓋住隱私部位的白澤走了出來。
星期日己經坐在陽臺的椅子上,手裡還捧著一本書……有點眼熟,是他自己的作品。
“怎麼樣,好看嗎?”
“用來打發時間再合適不過……你怎麼就這樣走出來了?”
看到幾乎光著身子的白澤,星期日忍不住問道。
“嗨,反正只有咱們兩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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