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屈辱!無盡的屈辱!
想它小伊卡陪伴主人多年,食漢祿,自當為漢臣……可某個居心叵測之人,居然欺上罔下,矇蔽聖聽,將主人拐騙,丟了清白。
小伊卡沒有保護好主人,此乃失職。沒有看穿對方的陰謀,此為失察。當初竟與對方稱兄道弟,此為失德。
小伊卡己無顏面對主人父母,只能以死謝罪……但在它自刎歸天之前,哪怕拼上馬命,也要將這等奸佞小人帶上黃泉!
小伊卡鼓足力氣,就要將自身道果燃燒殆盡,使出極盡昇華的一擊,但——
“小伊卡,這十幾年裡辛苦你了……接下來就該輪到我保護她了。”
小伊卡從未見過如此正經的白澤,對方淺淺的笑著,朝它舉起拳頭……思考了好一會兒,小伊卡終於給出回應,慢慢飛到那邊,頭頂在上面,算是承認了這份約定。
“說好了,這可是男子漢的約定……話說你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
“嘟嘟!”
最後小伊卡還是朝著白澤的肚子撞了過去,風堇在一旁笑著看向玩鬧的二者。
一切如果能停在此刻該有多好?但人終究是要向前看的……白澤沒辦法阻攔時間的流逝,就像被幾個女孩子堵在雜物間裡出不來的他沒辦法和別人解釋有關風堇的事。
“啊嘞嘞~為什麼白澤要躲著我呢?我只是有點好奇你和風堇到底發生什麼了啊……”
昔漣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進來,白澤依靠在牆上,滿頭大汗,他焦急的向其他人求助,但還沒能把訊息發過去,就只聽到咔噠一聲——門被打開了。
昔漣與德謬歌的身影闖入視線當中,二人的神色各異,德謬歌紅著眼眶,像是剛剛哭過,昔漣眼中失去高光,身周的氣息像是恐怖片裡出現的女鬼一樣壓抑。
“為什麼,要躲著我們,不能好好解釋一下呢……”
昔漣將臉湊到白澤面前,可怕的樣子讓本就滿頭大汗的白澤更加害怕。
“我,我……”
至於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還要把時間推回到一天前。
經過幾天的休息,風堇終於養好身子回到了學校,她的好朋友們自然是急不可耐的找上門關心她的身體怎麼樣,她只能笑著一一應付過去。
“只是感冒嗎……但為什麼感覺風堇你整個人氣質都不一樣了?”星託著下巴,觀察著對方,她敏銳的首覺告訴她,風堇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
“哦?那星寶認為我哪裡發生變化了?”風堇聽到星的疑問後只是稍微紅了一下臉,然後鎮靜的反問起來。
被突然問到的星自然答不上來,那種若有若無的怪異感也隨著這麼一打岔消失不見。
“誒呀,應該是大病初癒風堇還沒徹底恢復過來,我提議大家一起來參加我的茶話會,品嚐過美味的點心之後,肯定就會好很多。”芙寧娜依舊拉著眾人前往自己的戲劇社,她沒看出風堇有什麼不同,只是同往常一樣找個藉口邀請朋友一起聊聊天罷了。
“芙寧娜同學應該少攝入一些甜食了……當時輕漣的演出服現在還能穿上嗎?”
聽到風堇的話,芙寧娜頓時身體一僵,少女的羞紅自下而上,逐漸蔓延到頭頂。
接下來就是戲劇社社長的事怎麼能叫胖了,那是為接下來的角色扮演做準備,不是胖了,是人物設定巴拉巴拉……周圍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事情本該到此結束,風堇成功將眾人的注意力轉移……至少本該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