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傳令下去！所有人即刻下山！回援大營！”
聞煥章也顧不上搜山了，急聲下令。
他現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趕緊回去，看看營寨還能救下多少東西。
要是糧草軍械全燒沒了，就算滅了二龍山，他也得被朝廷治罪。
軍令一下，山上的官兵立刻亂鬨鬨地往山下湧。
山路本就狹窄，又被火燒得焦黑難走，人擠人、人踩人，亂成了一鍋粥。
聞煥章被親兵護著，剛往下走了沒一半，就聽見山底下傳來隱隱約約的喊殺聲、慘叫聲，亂糟糟的。
山風捲著濃煙往上飄，灰濛濛的，根本看不清下面什麼情況。
“怎麼回事？山下怎麼有打鬥聲？”
聞煥章張望著，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快！派個人下去看看！到底出什麼事了！”
派去查探計程車卒還沒跑出去多遠，就見山下慌慌張張衝上來一個敗兵。
那人渾身是血，頭盔都跑丟了，披頭散髮的，看見聞煥章就“噗通”跪倒在地，扯著嗓子喊道：
“報——！聞將軍！大事不好了！
二龍山的草寇……二龍山的草寇從山下攻上來了！”
“什麼？！”
聞煥章差點沒站穩，往後踉蹌了一步，被親兵扶住才沒摔倒。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喝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
“二龍山的人明明都在山上！怎麼會從山下攻上來！”
“你是不是看錯了！是哪來的山賊草寇？”
“將軍！千真萬確啊！”
報信計程車卒都快哭了，
“為首的就是那頭不怕火的吊睛白額大蟲！還有那個拿禪杖的胖和尚，使雙刀的漢子，青面獸，還有使雙鞭的！”
“全是二龍山的頭領！一個不差！”
聞煥章腦子裡嗡嗡作響，差點背過氣去。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慌亂，厲聲問道：
“慌什麼！咱們山下那麼多人，難道還擋不住一夥草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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