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聞言,喉嚨裡又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嗚咽,算是回應。
他能怎麼辦?
總不能張嘴說,自己掉進了你們挖的空陷阱裡,把腿崴了吧?
武松看著他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握著戒刀的手,微微鬆了鬆。
可隨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瞬間一沉,猛地抬起頭,對著王浩厲聲大喝:
“你這孽畜!在陽穀縣犯下人命大案,害了好幾條百姓的性命,鬧得全縣人心惶惶!”
“我今天,再也饒你不得!”
“早知道你會犯下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當初第一次在這景陽岡上遇到你的時候,我就該三拳兩腳,首接打死你!”
話音未落,武松猛地把手裡的戒刀往旁邊的地上一插。
“哐當”一聲,戒刀深深扎進了泥土裡。
隨後,他赤手空拳,腳下一點,身形如同閃電一般,猛地朝著王浩衝了過來!
王浩心裡一緊,不敢有半分大意。
他強忍著腿上的劇痛,靠著剩下的三條腿,猛地往側面一撲,躲過了武松的衝擊。
可他現在只剩三條腿,動作遠不如平時靈活。
剛躲過第一波衝擊,還沒等他站穩身形。
武松己經藉著衝勢,衝到了他身後的樹幹前。
雙腳猛地在樹幹上狠狠一蹬,整個人藉著反作用力,騰空而起,在空中一個漂亮的空翻。
身形如同大鵬展翅一般,首接朝著王浩的虎背,狠狠落了下來!
王浩心裡暗叫不好。
他現在腿腳不便,根本來不及轉身躲閃。
情急之下,他只能猛地甩起身後粗壯的虎尾,如同一條鋼鞭一般,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朝著半空中的武松抽了過去!
可他和武松,在一起對練了無數個日夜,對彼此的招式,早就熟悉到了骨子裡。
武松對他這招甩尾,更是閉著眼睛都能應對。
下落的過程中,武松眼疾手快,猛地伸出手,一把就精準地攥住了他甩過來的虎尾。
同時,他身形順勢一落,穩穩當當地,再次騎在了王浩的虎背上。
虎尾被死死攥住,整個身體的重心都被控制住,背上還騎著武松。
王浩瞬間就動彈不得,只覺得胸口一悶,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掙扎著想要把武松甩下去,可左前腿一使勁,鑽心的劇痛就立時傳來,根本使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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