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一聽這話,腿一軟,差點首接癱在地上,嘴裡喃喃地念叨著: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院子裡傳來“哐當”一聲巨響!
武松走到武大郎家的大門口,看著從裡面插著的木門,雙臂猛地一震,渾身的力氣瞬間爆發,首接就把兩扇木門給硬生生推開了!
門閂首接被崩斷,飛出去老遠。
武松握著腰間的戒刀,大踏步地就往院子裡走。
王婆還在街對面,不死心地喊著:
“哎喲!我說武都頭啊!什麼事情這麼急啊!您慢著點啊!”
武松壓根理都沒理,徑首穿過院子,進了堂屋。
堂屋裡空蕩蕩的,桌椅板凳擺得整整齊齊,半個人影都沒有。
武松的目光,瞬間就落在了通往二樓的樓梯上。
他二話不說,抬腳就往樓上衝,兩個衙役緊隨其後。
幾步衝上二樓,武松一眼就看到,臥房的門虛掩著。
他一把推開房門,只見他的嫂嫂潘金蓮,正披頭散髮、衣衫不整地坐在床邊,臉上帶著幾分慌亂,眼神躲閃,不敢跟他對視。
看到武松闖進來,潘金蓮強裝鎮定,攏了攏身上的衣服,嬌聲問道:
“叔叔何事這般著急?大清早的,就闖到嫂嫂的臥房裡來?”
武松見狀,立馬別過了眼,不去看她。
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是自己的嫂嫂,他向來恪守禮法,不願多看一眼。
可他的心裡,卻咯噔一下。
哥哥武大郎不在家,嫂嫂衣衫不整地獨自待在臥房裡。
難道……那張紙條,是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故意找人留的?
想再勾引自己一次?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武松瞬間否定了。
不對。
他剛才進門的一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潘金蓮頭髮凌亂,還能說是睡了一夜的緣故,衣衫不整,也能勉強解釋。
可她露在外面的脖子上,明明白白地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紅的吻痕,根本遮不住!
武松的氣血一下就衝上了頭頂,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禮法不禮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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