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是吧？” 秦風的聲音在空曠的古堡密室裡迴盪。
帶著電流的雜音。 有些刺耳。
歐洲，阿爾卑斯山脈深處。 戴著銀色面具的主教。 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真皮椅子往後滑。 撞在牆壁的盔甲裝飾上，發出一聲金屬脆響。
“你……” 主教面具下的眼睛透著駭然。 “你怎麼切進來的？”
江州。 地下指揮室。
秦風靠在老闆椅上。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很難嗎。” 他語氣平淡。
“你們那個破防火牆。” 楚顏在旁邊插嘴。 她嘴裡嚼著檳榔，腮幫子鼓著。
“跟公廁的門沒啥區別。” “老孃閉著眼都能踹開。”
她朝腳邊的廢紙簍裡吐了口紅色的檳榔汁。
古堡裡。 主教氣得渾身發抖。
他一巴掌拍在圓桌上。 震得桌上的銀酒杯倒了。 紅酒灑在羊毛地毯上，洇開一灘暗紅。
“秦風。” 主教聲音沙啞，像是在砂紙上磨。
“你別太猖狂。” “你真以為，藉著龍國官方那點底子。” “就能擋住我們幾百年的積累？”
秦風摸出個防風打火機。 沒煙。 他就這麼在手裡幹捏著。 金屬外殼有點硌手。
“有錢。” 秦風冷笑。 “那就全砸進來。”
“讓我看看，你這老骨頭裡還能榨出幾兩油。” “嘟——” 秦風首接結束通話了通訊。
盲音在指揮室裡響了兩秒。 林墨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領帶。
領帶被他隨手扔在地上。 襯衫領口的扣子崩掉了一顆。 滾進鍵盤的縫隙裡，卡住了。
“老闆，那老外急眼了。” 林墨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 手指全是被汗水泡得發白的褶皺。
“大盤資料不對勁。” 他盯著頭頂巨大的顯示屏。
螢幕上。 幾條綠色的折線像瀑布一樣往下砸。
“他們開始拋盤了。” 林墨嚥了口唾沫，嗓子幹得冒煙。
“拋壓多大？”秦風問。
“三千億美金！” 林墨聲音變了調。 像公鴨嗓。
“首接砸向我們國內的金融和科技板塊！” “這幫瘋子是想把咱們的底褲都扒乾淨啊！”
指揮室裡。 幾百個操盤手全亂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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