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過像死狗一樣的沈浩，秦風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抬頭仰望。
陽光下，高達百層的江州中心大廈如同一把利劍，直插雲霄。
這裡是江州的財富圖騰，每一寸土地都散發著金錢的味道。
秦風推開厚重的旋轉玻璃門，徑直走進了金碧輝煌的售樓部大廳。
大廳裡冷氣開得很足，幾個穿著職業套裙的女銷售正聚在一起補妝閒聊。
看到秦風進來，幾個女銷售只是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
廉價的T恤，洗得發白的牛仔褲，還有那雙沾著灰的帆布鞋。
這副打扮，跟大廳裡那些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簡直格格不入。
“哎，你看那人，是不是走錯了？這是賣寫字樓的，不是招保安的。”
一個畫著濃妝的女銷售翻了個白眼，壓低聲音嘲笑道。
“估計是進來蹭空調的吧。別管他，等會兒保安自然會趕他出去。”
另一個銷售撇撇嘴，繼續低頭塗口紅。
秦風對這些冷嘲熱諷充耳不聞，他徑直走到大廳中央的巨大沙盤前，目光在這棟百層大廈的模型上掃過。
就在這時，一個挺著啤酒肚。梳著油頭的胖男人走了過來。
他是這裡的售樓部大堂經理，姓王。
王經理手裡端著一杯星巴克，看到站在沙盤前的秦風，眉頭立刻皺成了個“川”字。
他快步走上前，很不客氣地敲了敲沙盤邊緣的玻璃。
“喂，看什麼呢？買得起嗎你？”
王經理滿臉不屑地上下打量著秦風。
“這裡是江州中心大廈，隨便一個工位一年的租金都夠你幹一輩子苦力的！去去去，外面涼快去，別在這兒礙眼，影響我們做大客戶的生意。”
說著，他還像趕蒼蠅一樣，嫌棄地揮了揮手。
秦風沒有動，他轉過頭，眼神平淡地看著王經理。
“大客戶？”
秦風的聲音不鹹不淡，聽不出喜怒。
“我就是你們今天最大的客戶。”
聽到這話，王經理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誇張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大家聽聽，這窮光蛋說他是大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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