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刺耳的裂帛聲，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狠狠拉扯著在場每個人的神經。
那幅被方老剛剛蓋棺定論，估值五千萬的《春山伴鶴圖》，就這麼在秦風的手裡，斷成了兩截！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緊接著，是一陣掀翻屋頂的尖叫。
“啊！！！”
趙蘭兩眼一翻，雙腿一蹬，直接撅了過去，要不是沈浩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她能直接摔個腦震盪。
“你他媽瘋了？！”
徐清楓雙目猩紅，像是一頭髮瘋的公牛，歇斯底里地咆哮。
“五千萬！你個雜種賠得起嗎！給我弄死他！”
他身後的幾個保鏢立刻如狼似虎地撲向秦風。
面對這群張牙舞爪的惡犬，秦風連退都沒退半步。
他眼神如刀，僅僅是冷冷地掃了那幾個保鏢一眼。
那是在生死場上浸淫出來的殺氣！
幾個保鏢渾身一僵，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竟然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不敢再往前邁出半步。
秦風冷笑一聲，無視了徐清楓的無能狂怒，也無視了周圍人看瘋子一樣的眼神。
他那堪比超級計算機的超凡大腦，在看到這幅畫的瞬間，就已經調取了全球所有關於唐寅真跡的高畫質掃描資料，並進行了毫米級的比對。
這幅畫的紙張。墨色。甚至是落款的走勢，確實仿得極高，幾乎達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但也僅僅是“幾乎”。
秦風修長的手指，在被撕裂的畫軸斷口處輕輕一捻。
“方老，您剛才說，這畫紙是明代的澄心堂紙，對吧？”
秦風的聲音不大，卻穩穩地壓住了全場的嘈雜。
方老此刻也是臉色鐵青，他覺得秦風簡直是在侮辱他的專業。
“那是自然！老朽看了一輩子的畫，紙張的年份還能看走眼不成？”
“紙，確實是明代的紙。”
秦風點點頭，語出驚人。
“可惜，是被揭了一層表皮的明代老紙，重新託裱的。”
他一邊說，一邊從畫卷那粗糙的撕裂口處，極其小心地挑開了一層薄薄的紙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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