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呼嘯,螺旋槳捲起的巨大氣流,將跨海大橋上的碎石和積水吹得漫天飛舞。
十幾架武裝首升機同時開啟了高強度的探照燈。 刺目的白色光柱,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光網,將整個橋面照得亮如白晝!
“嗡——” 阿帕奇首升機上,高音喇叭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緊接著。 一個威嚴、洪亮、帶著濃重軍人鐵血氣息的聲音,猶如悶雷般在夜空中炸響。
“底下的人聽著!” “我是龍國東南戰區,少將韓鐵!” “你們己經被全面包圍!立刻放下武器,釋放人質!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
聽到“少將”和“東南戰區”這幾個字。 橋面上那十幾個原本還端著微衝、凶神惡煞的亡命徒,瞬間像被雷劈了一樣,集體傻眼了。
他們面面相覷,握著槍的手都在止不住地打顫。
“老……老大,這他媽是軍隊啊!” 一個馬仔嚇得連槍都快端不穩了,褲襠裡己經溼了一大片。 “咱們不是來綁架一個女老闆嗎?怎麼把軍隊給招來了?!”
他們是亡命徒不假,平時在江州地下世界也算橫著走。 但那也得分跟誰比啊! 在真正的國家機器面前,他們這十幾杆破槍,連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
徐霸天的臉色,此刻比死人還要難看。
他死死地勒著蘇冰雪的脖子,眼神驚恐地看著天空和橋兩端。
在那些刺目的探照燈光柱中,他清晰地看到,幾十個紅色的雷射瞄準點,正密密麻麻地落在他的腦袋、胸口,以及他那些手下的身上!
只要他敢有任何異動,瞬間就會被打成篩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徐霸天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老狗。 “秦風只是個有點臭錢的暴發戶!他怎麼可能調得動軍隊?!這一定是幻覺!”
他不甘心! 他徐霸天在江州苦心經營了二十年,難道最後要栽在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手裡?!
“秦風!你少他媽給老子裝神弄鬼!” 徐霸天舉起手裡那個紅燈閃爍的起爆器,瘋狂地大吼。 “老子身上綁的是高爆C4!只要我一鬆手,半座橋都能炸上天!你們誰敢動我!”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籌碼了。
首升機艙門處。 秦風冷冷地看著像小丑一樣叫囂的徐霸天,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他抬起手,按下了藏在衣領裡的微型通訊器。 “楚顏,動手。”
“收到,老闆。這老東西的電子引爆器用的是民用頻段,太低階了。” 遠在中心大廈頂層的楚顏,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漫不經心地敲下了一個回車鍵。 “三秒鐘,搞定。”
跨海大橋上。
徐霸天正舉著起爆器,準備再放幾句狠話。 突然。
他胸口綁著的那排C4炸藥,那瘋狂閃爍的紅燈,瞬間熄滅了。 就連他手裡捏著的起爆器,也變成了一塊沒有任何反應的廢鐵。
“怎麼回事?!” 徐霸天愣住了,他瘋狂地按著起爆器的按鈕,但炸藥卻像死了一樣,毫無反應。
“你引以為傲的底牌,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堆廢鐵。” 秦風冰冷的聲音,再次透過高音喇叭傳來。
“雷戰,清場。”
話音剛落。
“嗖!嗖!嗖!” 十幾道黑色的繩索,突然從盤旋在半空中的首升機上垂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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