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我是首富!秦風,你給我舔鞋!汪汪汪!” 徐清楓拼命地掙扎著,嘴裡噴著白沫,發出毫無意義的嘶吼。
但在幾個壯漢的強力壓制下,他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上了救護車。 車門砰地關上,將他最後的瘋狂徹底隔絕。
……
江州市第一看守所。
當徐霸天聽到獄警傳來兒子徹底瘋掉,被送進精神病院的訊息時。 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地下梟雄,兩眼一黑,首接在審訊椅上暈死了過去。
幾天後,法庭宣判。 徐霸天因涉嫌組織黑社會性質犯罪、故意殺人、洗錢等多項重罪,被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而徐清楓,則被判定為重度精神分裂,強制送入江州最嚴密的高戒備精神病院,終身監禁。
這對曾經在江州隻手遮天的父子,一個把牢底坐穿,一個在瘋人院裡度過餘生。
他們苦心經營了二十年的地下帝國,連同那些為非作歹的羽翼,被秦風以秋風掃落葉之勢,徹底連根拔起。
江州的反派勢力,在這一刻,被肅清得乾乾淨淨。
……
與此同時。
江州女子監獄,探視室。
冰冷的鐵窗內。 沈清冷穿著囚服,頭髮被剪成了短寸。 原本白皙的皮膚因為營養不良和連日的恐懼,變得蠟黃而粗糙。
那雙曾經充滿野心和高傲的眸子裡,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麻木。
十年。 法官那冰冷的宣判,就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徹底壓垮了她。
“沈清冷,有人探視。”
獄警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呆滯。 沈清冷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探視? 沈家破產後,所有的親戚朋友都像躲瘟神一樣躲著她。 這個時候,還有誰會來看她?
是媽媽嗎?還是弟弟? 不,他們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沈清冷拖著沉重的腳鐐,被獄警帶到了玻璃隔音牆前。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玻璃對面。
當看清坐在那裡的那個男人的瞬間。 沈清冷的瞳孔猛地收縮,原本麻木的臉上,瞬間湧上了極度的恐懼、悔恨,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期盼。
坐在玻璃對面的男人。 穿著一身筆挺的純手工定製黑色西裝,氣質冷峻,眼神深邃如淵。 正是親手將她送進地獄的那個男人。
秦風。
他靜靜地坐在那裡,彷彿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像。 那雙黑眸裡,沒有憐憫,也沒有嘲弄,只有一種看透一切的淡漠。
沈清冷顫抖著拿起手邊的電話聽筒。 她的手抖得厲害,好幾次差點將聽筒掉在地上。
“秦……秦風……” 她的聲音嘶啞得像是一個八十歲的老嫗,帶著濃濃的哭腔。
“你……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沈清冷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蠟黃的臉頰流下。 “我現在己經一無所有了,我被判了十年……你滿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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