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我錯了!你帶我走好不好,我給你當牛做馬!”
沈清冷被兩名強壯的獄警死死按在椅子上。 她顧不上手腕被手銬勒出的血痕,上半身拼命前傾,把臉貼在那層厚厚的防爆玻璃上。
眼淚混著鼻涕,毫無形象地糊了滿臉。 把她那原本就因為缺乏營養而顯得蠟黃的臉龐,襯托得更加扭曲和醜陋。
“秦風!你看我一眼啊!我是清冷啊!” 她聲嘶力竭地哭喊著,像抓住最後一塊浮木的溺水者。 “只要你一句話,他們肯定會放我出去的!你那麼有錢,你救救我吧!”
首到現在。 這個女人骨子裡的自私和貪婪,依然沒有改變。 她哭的不是自己犯下的錯,她哭的,是自己錯失了千億的財富!
面對這歇斯底里的哀求。
秦風坐在玻璃對面,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那雙深邃如淵的黑眸裡,沒有憐憫,沒有痛快,甚至連一絲嘲弄都懶得施捨。 只有一種看透一切、漠視一切的冰冷。
他就像是在看一團空氣。 一團散發著惡臭、讓他感到反胃的空氣。
“刷刷。” 秦風拿起桌上的萬寶龍鋼筆,在最後一份財產切割及債務免責協議上,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 他將這份檔案,連同那支價值不菲的鋼筆,一起推給了站在一旁的金牌律師張偉。
“辦妥它。” 秦風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平靜得令人髮指。
“好的,秦董。” 張偉恭敬地收起檔案,推了推金絲眼鏡,用一種看垃圾般的眼神瞥了沈清冷一眼。
這案子辦得,真是毫無挑戰性。
簽完字,秦風站起身。
他理了理沒有一絲褶皺的西裝外套,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玻璃那頭、哭得快要背過氣去的沈清冷。
“沈清冷。” 秦風終於開口了。 這是他進來到現在,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也是最後一句。
“好好享受你的十年牢飯。” 秦風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而又冰冷的弧度。
“如果你能活著出來……” 他頓了頓,語氣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 “千萬別讓我,再看見你。”
說完。
秦風毫不留情地轉身。 邁開長腿,大步流星地朝著探視室的大門走去。
沒有一絲留戀。 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再多給她一秒鐘。
“不!秦風!你不能走!” 看著秦風決絕的背影,沈清冷徹底崩潰了! 她像個瘋子一樣,用頭瘋狂地撞擊著防爆玻璃,發出“砰砰”的悶響。
“你回來!你帶我走啊!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啊!”
“老實點!再鬧關禁閉!” 獄警被她這瘋狂的舉動惹怒了,首接掏出電擊棍,在她肩膀上狠狠地電了一下。
“啊——!” 沈清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渾身抽搐著癱倒在地上。
“哐當!”
探視室那扇厚重的鐵門,被人在外面重重地關上。 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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