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腳踢出,必定有一個兩百多斤的壯漢像炮彈一樣飛出去。
“啊!!!” “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救命!他是怪物!他不是人啊!”
剛才還殺氣騰騰、不可一世的三百名帝都保鏢。 此刻就像是遭遇了收割機的麥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鮮血,染紅了金碧輝煌的宴會廳地毯。
那些縮在角落裡的江州富豪們,看著眼前這如同人間煉獄般的場景,全都嚇得癱坐在地上。 有的甚至當場尿了褲子,捂著眼睛根本不敢看。
太殘暴了!太血腥了! 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秦嘯天站在龍椅旁,整個人都己經傻了。 他渾身像篩糠一樣劇烈地顫抖著,手裡端著的紅酒杯早就掉在了地上。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王牌保鏢,被雷戰像拆玩具一樣,一個個輕鬆地廢掉。 他那張原本囂張跋扈的臉,此刻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像見了鬼一樣扭曲著。
“這……這不可能……” 秦嘯天喃喃自語,褲襠裡己經溼了一大片。 “他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手下……他不是個廢物嗎……”
短短五分鐘。 僅僅五分鐘的時間!
整個宴會廳,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不,並不是完全的寂靜。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三百個痛苦哀嚎的黑衣壯漢。 他們沒有一個人死亡,但全都被雷戰精準地打斷了手腳的關節,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只能像一堆爛泥一樣,在血泊中絕望地扭動著。
雷戰站在大廳中央。 他微微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緊身背心己經被汗水和敵人的鮮血浸透。
他隨手扯過一條被撕裂的窗簾,漫不經心地擦了擦拳頭上的血跡。
然後,他轉身。 走到秦風面前,微微低頭,語氣恭敬到了極點。
“老闆,垃圾清理完畢。” “一共三百隻,全部斷手斷腳。大廳裡的擺件,沒有損壞一件。”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雷戰,又用一種更加敬畏、如同看神明般的眼神,看向了秦風。
一個能讓這種恐怖殺神心甘情願當狗的男人。 究竟,擁有著怎樣滔天的權勢和力量?!
秦風微微點頭,依然是那副雙手插兜、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沒有理會地上那一地哀嚎的軀體。 只是邁開長腿,踩著那些斷手斷腳的保鏢。
一步,一步地。 朝著主舞臺上,那個己經嚇得癱軟在地的秦嘯天,緩緩走去。
“嗒,嗒,嗒。”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彷彿敲擊在秦嘯天的心臟上。
秦風走到龍椅前,停下腳步。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剛才還揚言要殺他全家、讓他舔鞋的堂哥。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戲謔的弧度。
“堂哥。” 秦風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骨髓發冷的森寒。
“你剛才說,要讓我插上翅膀也飛不出去。”
秦風微微俯下身,黑眸死死地盯著秦嘯天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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