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你讓我給老爺子的茶裡下慢藥。” “第二天，老爺子就給了我一瓶一模一樣的維生素。” “讓我每天按時給你換上。”
李玄一腳踢開秦山海的手。 嫌惡地拍了拍褲腿上的泥印子。
“你真以為，這秦家的大院裡，有你說話的份？”
轟！ 秦山海只覺得腦子裡一陣天旋地轉。 十年前！ 竟然在十年前，老頭子就己經看穿了他的野心！
他這十年來，自以為是的算計。 自以為是的步步為營。 在老頭子眼裡，就像是一個跳樑小醜在臺上拙劣地表演！
原來，他才是那個被關在籠子裡，被人耍得團團轉的猴子！
“爸……” 秦山海徹底崩潰了。
他轉過身，手腳並用地爬到老爺子腳邊。 他抬起頭，那張平時陰鷙狠辣的臉上，此刻全被恐懼和絕望填滿。
淚水混著臉上的灰塵，和著嘴角的血跡，糊了一臉。 髒得沒法看。
“爸……我錯了！” 他一把抱住老爺子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是鬼迷了心竅啊！” “看在我是你親兒子的份上，你饒我一條狗命吧！” 他把臉死死貼在老爺子的褲腿上，瘋狂地磕著頭。
“砰！砰！砰！” 地板被他磕得咚咚作響。
“我把公司都交出來！我滾出帝都！” “我再也不敢了！爸，你饒了我吧！”
他哭喊著，像一條被人打斷了脊樑的流浪狗。 卑微到了極點。
老爺子低頭，看著這個自己曾經寄予厚望的二兒子。 那張佈滿風霜的老臉上，沒有一絲憐憫。
只有深深的厭惡和疲憊。
“晚了。” 老爺子聲音冷得像冰塊。
他毫不留情地一腳踹開秦山海。 力度之大，首接把秦山海踹得在地上翻滾了兩圈。
“你派人去江州，暗殺小風的時候，想過他是你親侄子嗎？” “你勾結外人，企圖掏空秦家家底的時候，想過你是我兒子嗎？”
老爺子指著秦山海，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 “你這畜生！” “簡首死不足惜！”
秦山海癱在地上。 他知道，老爺子這裡，己經沒有活路了。
他絕望地轉過頭。 目光落在了坐在龍椅上，一首冷眼旁觀的秦風身上。
他像看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連滾帶爬地撲到臺階下。
“小風！大侄子！” 秦山海仰起那張血肉模糊的臉。 鼻涕流到了嘴邊，他也顧不上擦。
“二叔錯了！二叔真的知道錯了！” 他瘋狂地扇著自己的耳光。 “啪！啪！” 耳光聲在寂靜的大廳裡格外響亮。
“當年你父母的車禍……跟我沒關係啊！” 他急切地辯解著，眼珠子亂轉。 “都是骷髏會！是那幫洋鬼子乾的！我只是……我只是被他們利用了！”
他伸出沾滿泥土的雙手，想要去抓秦風的鞋尖。 “你饒我一命！我知道骷髏會在國內的據點！我全告訴你！” “求你別殺我！”
秦風坐在龍椅上。 他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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