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他死了。” 秦風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口。 釦子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他這條命，還有點用。” 秦風語氣淡漠。
“把他舌頭割了。” “西肢用鐵水封死，做成人彘。”
他停頓了一下。 目光掃過全場那些瑟瑟發抖的親戚。
“關進秦家地牢的最底層。” “每天給他喂營養液。” “讓他，活著贖罪。”
“嘶——” 周圍傳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做成人彘？ 關進地牢？ 這他媽比殺了他還要殘忍一百倍！
雷戰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得咧，老闆。” “這活兒我拿手，保證這老東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像拖死狗一樣。 一把揪住秦山海的頭髮。
“走吧，二爺，咱們去新家瞅瞅。” 雷戰拖著秦山海，往大廳外面走。
秦山海的西肢在地上拖行。 留下一條長長的、觸目驚心的血痕。
“不要！不要啊！”
一聲尖利到刺耳的尖叫聲。 突然在角落裡炸響。
二嬸趙婉如像瘋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
她頭上的玉簪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頭髮散亂得像個雞窩。
她看著被雷戰拖走的秦山海，那扭曲得不成樣子的西肢。 還有地上那條長長的血跡。
她的精神防線，徹底崩塌了。
“山海！我的山海啊！” 趙婉如又哭又笑。 她指著雷戰，又指著秦風。
“魔鬼……你們都是魔鬼！” 她把自己的臉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粉底和著血絲，看著滲人。
“哈哈哈！我要當家主夫人了！我是秦家主母！” 她突然開始原地轉圈跳舞。
鞋跟踩在自己的尿水上，滑倒了也不覺得疼。 爬起來繼續跳。
“咯咯咯，我的金庫呢？我的金庫在哪？”
她瘋了。 徹徹底底地瘋了。
被嚇瘋的。
秦風看著在尿水裡打滾的二嬸。 眼神古井無波。
“楚顏。” 秦風喊了一聲。
楚顏正抱著電腦，看得津津有味。 “老闆，我在呢。”
“叫精神病院的人來。” 秦風從兜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擦了擦手。 “把她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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