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爺子，你手裡那杯，可沒毒。” “你不是連喝我茶的膽子都沒有吧？”
孫建國嚥了口唾沫。 他的舌頭底下，還死死含著那顆骷髏會給的解毒丹。 那藥丸子硬邦邦的，頂著他的上顎，有些發苦。
“喝就喝！” 孫建國一咬牙。
他覺得反正自己有解藥，這杯就算是毒茶。 也藥不死他！
他仰起頭。 “咕嘟”一口。 把手裡那杯茶全灌進了肚子裡。
“哈，秦少，現在……” 孫建國剛想把杯子砸在地上，炫耀一下。
突然。
“哎呦！” 他臉色猛地一變。
那張老臉瞬間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紫。 像是一塊被豬血壓爛了的豆腐。
他死死捂著自己的肚子。 “哐當”一聲，手裡的粗瓷杯摔在地上，砸得稀碎。
“老孫！你怎麼了？！” 王振天大驚失色，想去扶他。
“肚子……肚子像火燒……” 孫建國首接跪倒在地上，身子蜷縮成一團。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 嘴裡開始往外湧出大片白色的泡沫，混著沒消化完的檳榔渣子。 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這怎麼可能？！” 李長富嚇得連退了三步。 後背撞在後面的椅子上，椅子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你不是含了解藥嗎？！”
“解藥……沒用……” 孫建國在地上瘋狂地抓撓著。 指甲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撓出刺耳的“爪”聲。 十個指頭很快血肉模糊。
“啊——！疼死我了！” 他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
“孫老爺子，忘了告訴你。” 秦風緩緩站起身。
他慢條斯理地。 整理著西裝上剛才被水打溼的一角。
“你手裡那杯茶，確實沒毒。” “但我剛才，在裡面加了點顧老給的‘回陽丹’粉末。”
秦風冷笑。 “這藥，極陽，大補。”
“可惜。” 他蹲下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在血水裡抽搐的孫建國。
“它要是遇上你舌頭底下。 那顆極陰的‘斷腸散’解毒丸。”
“藥性一撞。” “那可就比‘斷腸散’本身，還要烈上百倍了。”
秦風拍了拍手。 “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孫建國渾身劇烈地抽搐著。 眼珠子瞪得凸出。
“噗——” 一大口黑血從他嘴裡噴了出來，濺在王振天的皮鞋面上。 然後。 他腿蹬了兩下，徹底沒了動靜。
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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