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先生。”
電話裡那個機械合成音像是一把鋸子。 在人的耳膜上生硬地來回拉扯。 “我們，又見面了。”
秦風沒說話。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深邃的眼眸裡倒映著帝都繁華的燈火。
他手指夾著雪茄。 火星明明滅滅。 “骷髏會？” 他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你可以叫我‘主教’。” 對方的聲音依舊沒有任何情感起伏。
“你在我這兒。” “只是個死人。” 秦風彈了彈菸灰。
“你很有自信。” 主教發出一聲刺耳的輕笑。 “但這改變不了你父母死在我們手裡的事實。”
秦風夾著雪茄的手猛地一頓。 指節泛白。
“你想激怒我？” 他冷笑一聲。
“我只是想提醒你。” 主教的聲音變得陰森。 “你查到了高建國，以為就結束了？”
“他在我們眼裡，不過是一條狗。” “而那份名單上漏掉的那個人。” “才是真正能咬死你的毒蛇。”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秦風把手機扔在桌上。 “啪嗒”一聲。
“楚顏。” 他轉過頭，眼神像出鞘的刀。
“在呢，老闆。” 楚顏抱著電腦，嘴裡還咬著棒棒糖的塑膠棍。
“查。” 秦風把雪茄摁滅在菸灰缸裡。 “高建國的上線或者下線。” “名單裡一定還有一條大魚漏網了。”
楚顏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老闆，高建國招供的名單我核對過了。” “確實有個人不對勁。”
她把電腦螢幕轉過來。 “你看這個。”
螢幕上是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 照片旁邊的資訊寫著： 周德輝。 海外商貿交流中心主任。
“這人有什麼問題？” 雷戰湊過來，看了一眼螢幕。 “長得就像個漢奸。”
“他昨天用假護照出境了。” 楚顏敲了一下鍵盤。
“而且，我查到他名下的海外賬戶。” “就在高建國落馬的前一個小時。” “被全部清空了。”
秦風眼神一凜。 “跑了？”
“跑得挺快。” 楚顏撇撇嘴。 “他現在人應該在東南亞一帶。”
“這幫孫子，一齣事就往外跑。” 雷戰罵了一句。 “老闆，我帶人去把他抓回來！”
“不用。” 秦風重新點燃一根雪茄。
“既然他跑了。” “那就讓他永遠別回來。”
他看著螢幕上的周德輝。 “全網釋出通緝令。” 秦風的聲音冷酷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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