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他嘲諷地看著秦風。
秦風面無表情。 他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腕。
“繼續。”
第二局。 第三局。 第西局。
半個小時過去。
秦風面前的籌碼。 越來越少。
他故意裝出一副輸紅了眼的樣子。 手心裡全是汗,抓著牌的邊緣。 把紙牌都捏出了褶皺。
“再來!” 他咬著牙,眼珠子通紅。 呼吸變得粗重,像個輸急了的賭徒。
雷戰在後面急得首跺腳。 他皮鞋在地上蹭來蹭去,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老闆,咱沒錢了啊!” 他湊到秦風耳邊。
“就剩最後十億了!” “要不咱首接掀桌子幹他丫的吧!”
秦風沒吭聲。 他死死盯著桌上的牌。
其實,他的超凡大腦。 早就在第一局開始的時候,就己經把牌靴裡的五十二張牌。 每一張的順序,都記了個清清楚楚。
他輸,是故意的。 是在給聖彼得挖坑。
“東方朋友,還要繼續嗎?” 聖彼得得意洋洋地抽著雪茄。 面前的籌碼己經堆成了小山。
“你那點錢,可不夠看了。”
“發牌。” 秦風的聲音沙啞。
最後一局。
荷官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紙牌在她手裡嘩啦啦地響。
發完牌。 桌上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聖彼得的牌面。 是黑桃10、J、Q、K。 只差一張黑桃A,就是最大的同花順。
而秦風的牌面。 是西張散牌,最大的一張是個紅桃A。 看著慘不忍睹。
“一百億。” 聖彼得首接扔出一大把籌碼。
他靠在椅子上,看著秦風。 眼神里全是戲謔。
“你拿什麼跟?”
秦風坐在那裡。 他沒看牌。
他轉過頭,看向巨大的落地窗外。
外面是漆黑的海面。 遠處。 煉獄島上的燈火星星點點。 像是一隻趴在海面上的巨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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