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動‘天網’第二階段。” 秦風的聲音在地下密室裡迴盪。 冷硬，沒有一絲溫度。
“是，老闆。” 楚顏手指飛快敲擊鍵盤。 一連串複雜的程式碼指令順著光纜傳送到全球各地的隱秘基站。
大螢幕上。 原本只覆蓋龍國境內紅點的地圖，瞬間擴大。 東南亞、非洲、南美…… 無數紅色的訊號源像繁星一樣亮起。
“鎖定緬北那個園區。” 秦風盯著螢幕上那塊代表著罪惡與混亂的區域。 “不要驚動當地軍閥，我要周德輝活的。”
“第一小隊己經潛入園區外圍。” 雷戰按著耳麥，粗獷的聲音裡透著殺氣。 “今晚就能收網。”
秦風微微點頭。
這時，楚顏的電腦螢幕右下角，彈出了一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
“老闆，有情況。” 楚顏點開彈窗，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怎麼？”秦風問。
“天網系統在掃描東南亞黑市資料的時候。” 楚顏嚥了口唾沫，臉色有些古怪。 “順帶掃到了一個……熟人。”
她把一份帶圖片的檔案拖到主螢幕上。
秦風抬眼看去。 只一眼，他的眼神就變得像萬年寒冰一樣冷酷。
照片上是一個骨瘦如柴的老太婆。 她被綁在一張滿是血汙的鐵床上。 臉色慘白如紙，嘴巴大張著，彷彿在發出無聲的慘叫。 她的右眼處，是一個空洞洞的血窟窿。
是趙蘭。 沈清冷那個刻薄勢利、把他當狗一樣使喚了三年的丈母孃。
“這老東西怎麼跑去國外了？” 雷戰湊過來，看了一眼照片，嫌惡地啐了一口。 “這他媽是在被活摘眼角膜？”
“她不是跑出去的，是被‘賣’出去的。” 楚顏調出後續的資金流向和黑市交易記錄。
“之前江州那個放高利貸的刀疤臉。” “把趙蘭關在狗籠子裡抽血還債。”
“後來那黑診所被掃黃打非的給端了，刀疤臉見勢不妙，連夜把這批‘人肉血包’打包賣給了境外的器官販子。”
楚顏指著螢幕上的一條路線圖。 “她被偷渡到了金三角的一個黑幫地盤上。” “那裡專門做人體器官走私的勾當。”
秦風沒說話。 他看著螢幕上趙蘭那張痛苦扭曲的臉。
曾經，這張臉在江州的大別墅裡。 趾高氣昂地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是一輩子翻不了身的廢物。 叫囂著要讓他淨身出戶，滾出沈家。
現在呢？ 她像一件被用廢了的破舊商品。 躺在異國他鄉的黑手術檯上，任人宰割。
報應不爽。
“這幫黑幫下手挺狠的。” 楚顏繼續翻看著資料，語氣裡沒有同情，只有客觀的陳述。
“趙蘭這把年紀，內臟早就老化了，賣不上什麼好價錢。” “但那幫黑幫本著廢物利用的原則。” “先是抽乾了她的血去黑市賣。” “然後割了她一個腎，挖了一隻眼角膜。”
雷戰聽得首搖頭，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真慘。這比一刀宰了她還要命。”
秦風面無表情。 他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 “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楚顏敲了一下鍵盤，調出最後一段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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