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頭豪輸定了他就沒有第二個選擇了。”
“這場決賽，棒子國不會輸。”
會議室裡安靜了片刻。
然後他聽到了身後椅子被推開的聲音，有人站起來。
有人還在翻動檔案，有人低聲說了句什麼，聲音壓得很低，沒有傳過來。
他沒有再說話。
窗外的夜色中，遠處一棟高樓的頂端亮著一盞紅色的警示燈。
在灰暗的天幕中一明一滅，像一個正在緩慢眨動的眼睛。
次爾的夜色在酒店房間的落地窗外鋪展開來。
遠處城市的燈火在灰暗的天幕下亮著，像一條橫臥在地平線上的光帶。
邊緣微微泛著暖黃色的光暈。
楊奕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攤著設計終端。
螢幕亮著，停在新建文件頁面，游標在空白欄裡安靜地跳動。
他沒有打字。
他靠進沙發裡，目光落在那道跳動的游標上，腦子裡那些畫面在依次流過。
燈光明亮，每一張臉都被照得清晰。
早安哥哥和彭慶靠在窗邊，油頭豪坐在椅子上，手指搭在膝蓋上。
江寧雪坐在楊奕旁邊，沒有說太多話，但時不時會往他手邊添一杯水。
張宇坐在角落裡，把規則頁上的字一句句念出來。
“單角色三局兩勝制。”
張宇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而且金巖杯官方還專門設定了一個投票通道，說是由觀眾投票決定的賽制變更。”
“票數呢？”
張宇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沉默了兩秒。
“贊成率百分之九十一。”
“投票總數顯示是三百七十多萬票，但以金巖杯官方首播間的線上觀眾數來算，這個投票數不太合理。”
寧次的柔拳、李洛克的瞬身、青年水門的飛雷神，每一套都是完整的、獨立的。
但現在要求只帶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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