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龍國觀眾那邊炸開了。
有人從座位上彈起來，有人把國旗舉過頭頂拼命揮舞，有人扯著嗓子喊“YI神牛逼”。
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力量。
棒子國觀眾那邊的噓聲沒有消失。
但這一刻，那些噓聲被龍國觀眾的聲浪壓了下去。
VGC的選手席上，Lars的表情變了。
他依然站在舞臺中央，雙手抱胸，姿態看起來和幾分鐘前沒什麼區別。
但如果你仔細看他的眼睛，會發現那裡面的光變了。
從一種“勝券在握”的從容，變成了一種更深、更沉、像是被什麼東西冒犯了之後的冷意。
“他這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旁邊的Felix說話。
Felix沒有說話。
但他的嘴角那絲原本還在的弧度己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几乎看不出弧度的首線。
Marcel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那是他從進場以來第一次有明顯的表情變化。
“他那句話是對龍國觀眾說的，也是在說給我們聽的。”
Marcel的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
“他在告訴我們，就算規則對我們有利，他也沒打算輸。”
Lars的嘴角終於動了一下。
“那就讓他看看，在規則面前，他的自信能撐多久。”
他轉身朝比賽席走去。
步伐比進場時重了幾分。
楊奕把話筒還給樸正賢，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轉過身，朝比賽席走去。
早安哥哥和彭慶跟在他身後，三個人的背影在聚光燈下被拉得很長。
觀眾席上的聲浪還在繼續，但那些聲音穿過舞臺和通道的阻隔，己經變得模糊而遙遠。
楊奕坐進比賽席，戴上腦機介面。
螢幕上，超凡競技場的登入介面在暗色背景中亮起，角色池的圖示正在緩慢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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