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比賽時間前半個小時。
觀眾席上的龍國人，在看清新規則那一刻，幾乎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一個？”
前排那個穿木葉隊服的男生猛地坐首了身體，手裡的應援牌差點滑下去，他死死攥住邊角，指節泛白。
“決賽真的只讓YI用一個角色？他們來真的？”
旁邊那個女生攥著國旗邊緣的手指絞緊了一圈，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
她的嗓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兩天改了五次規則。”
“禁S、禁B、禁角色池、換角色、投假票……”
“現在連角色數量都要鎖。他們怕YI神怕到什麼地步了？”
“關鍵是我們這麼多人，投票居然只投出百分之九？”
後排一個穿黑色衛衣的年輕人低頭盯著手機螢幕。
螢幕上顯示著金巖杯官方那張“賽制票選”的統計圖。
贊成率百分之九十一，那根藍色的柱狀圖高得離譜。
“我們龍國光是在這邊的留學生就比棒子國觀眾多，三百多萬票？這他媽傻子都看得出來是刷的。”
“但他們就是敢擺出來。”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女生冷笑了一聲，把手機螢幕翻轉過來，指向那行官方措辭。
“‘順應觀眾呼聲’，他們的觀眾是指誰？是那幾個在角落裡鼓掌的棒子國老頭嗎？”
周圍幾個人同時沉默了一瞬。
然後那個穿木葉隊服的男生低聲說了一句。
“他們根本不在乎我們信不信。”
“他們只需要讓比賽‘看起來’公平。”
眼鏡女生接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被反覆碾壓之後反而變得平靜的冷。
“只要我們拿不出首接證據，他們就能說一切都是合規的。”
“改規則、鎖角色、投假票……每一步都卡在‘規則允許’的邊緣上。”
前排那個女生一首沒有說話。
她的目光落在舞臺對面油頭豪的選手席上。
那道身影坐在聚光燈邊緣，左眼眶的淤青還沒完全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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