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到了嗎！？我沒看錯吧！？YI神真的回來了！？他說“我回來了”！他親口說的！”
彈幕在她面前瘋狂滾動，但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段影片。
“我就知道！”
她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帶著哭腔。
但語氣裡多了一層硬撐著的氣勢。
“我就說他不會死的！你們之前還說我是在騙自己！看到了嗎？他現在就站在那兒！”
她吸了一下鼻子，把手機舉到鏡頭前晃了晃。
“之前我說我是YI神的黑粉，我收回那句話！從今天起我就是他的死忠粉！頭號！唯一的！”
“誰跟我搶我跟誰急！誰讓他揍我那麼多回，打是親罵是愛，他打了我就得對我負責！”
彈幕有人刷。
“小C神你說這話的時候眼裡有光。”
她對著螢幕做了個鬼臉，聲音終於恢復了一些平時的元氣。
“你們懂什麼？我這叫不忘初心。”
“我黑他是為了讓他知道我的存在，他活過來了，我就該表達我的真情實感了！”
說著說著她又哭了，但這一次是笑著哭的。
那笑聲裡有一種壓了太久終於可以放開的輕鬆，像是搬走了一塊壓在胸口很久的石頭。
蘇硯坐在工作室的椅子上。
面前的設計終端螢幕還亮著，游標在空白文件裡安靜地跳動。
她看著那條影片，從頭到尾看了三遍。
第一遍她只是確認那個人是真的活著。
第二遍她開始注意到他說話時的語氣和影片裡他身後那些正在散去的身影。
第三遍她把影片關掉了。
她靠在椅背上。
盯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看了很長時間。
然後她拿起手機，打了幾行字。
“YI，你還活著，那場我們的設計比賽我會等你準備好。”
“但我不會再覺得你能輕易被我贏了，因為……你把整架飛機的人都帶回來了。”
“這件事不是操作能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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