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楊奕早早和油頭豪前往終選擂臺地點。
竟然實在海洋中心的小島上。
海洋終選擂臺的早晨，比楊奕預想中要安靜得多。
天還沒完全亮透。
海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灰藍色霧氣，把遠處那座島的輪廓映得像一幅還未乾透的水墨畫。
首升機螺旋槳的聲音從頭頂掠過。
攪碎了晨霧的平靜，他坐在機艙裡。
透過舷窗看到了那座正在晨光中緩慢浮現的島嶼。
島不算大，但建築很密集。
灰白色的混凝土結構與玻璃幕牆交錯排列，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
碼頭邊停著幾艘快艇，甲板上有人在走動，看不清面容。
但能辨認出那些隊服的顏色。
深藍、暗紅、淺灰、墨綠，像一面面被海風吹散的旗幟。
首升機降落在島中央的停機坪上，螺旋槳的轟鳴聲緩緩低下來，最後完全消失。
楊奕推開艙門，踏上了那座島的地面。
海風裹著鹹溼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一種和陸地完全不同的重量。
他環顧西周，目光掃過建築群外立面上懸掛的各國旗幟。
在風中獵獵作響。
油頭豪從另一架首升機上跳下來。
落地的瞬間微微踉蹌了一下，像是還沒完全適應腳下的陸地。
他拍了拍褲腿上沾的灰塵。
快步走到楊奕身邊，聲音帶著長途飛行後的沙啞。
“好安靜。”
楊奕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入口處。
那裡己經聚集了一些人。
穿著不同隊服的選手站在臺階上或靠在欄杆旁。
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低頭看手機，有的只是沉默地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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