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奕沒有回。
她打了一行字。
“我在影片站看到漂泊帶土了。”
刪掉。
“熱度榜第七十九名，恭喜你。”
刪掉。
“楊奕，你做到了。”
刪掉。
她盯著空白的輸入框看了很久，最後只發了四個字。
“我看到了。”
訊息發出去，顯示已讀。
然後對方正在輸入。
等了十幾秒，楊奕回了一條訊息。
“嗯，回來吃早飯嗎？我煮了粥。”
江寧雪盯著那行字，眼眶突然紅了。
她想起那張字條背面寫的那句話——“我真的快撐不住了。”
她撐了兩年，終於快撐不住了。
在她決定放棄的第二天，他給了她一個不用再撐的理由。
“我回來。”
她打字，手在抖。
“粥別煮太稠，我不喜歡太稠的。”
楊奕回了一個“OK”的表情，然後發了一條。
“知道了，對了，熱度榜第七十九名了，離前一百還遠嗎？”
江寧雪破涕為笑，在手機螢幕上重重地打了一行字。
“不要臉。”
發完訊息，她把手機揣進口袋，對著鏡子重新梳了頭，塗了口紅，扯了扯衣服上的褶皺。
小雅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嘴角掛著姨母笑。
“江寧雪，你昨晚不是還說‘他沒有希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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