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端起水杯，目光又飄向江寧雪。
“小雪，你做什麼工作的？”
江寧雪正在喝水，聽到這個問題，放下杯子，禮貌地回答。
“超凡設計師。”
“超凡設計師？”
王旭挑了挑眉。
“這個行業現在挺火的啊，我好多客戶都是做這個的，你設計的什麼職業？”
“魔法師。”
“魔法師？那挺厲害的。”
王旭笑了笑。
“收入應該不錯吧？”
江寧雪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舒展開，語氣平淡地說。
“還行，夠用。”
王旭還想再問，江寧雪趕緊開口轉移話題。
“王旭，你做投顧的，平時工作忙不忙？”
王旭的注意力被拉回來，笑了笑說。
“還行吧，朝九晚五，偶爾加個班，金融行業嘛，聽起來光鮮，其實也就那樣。”
“上個月業績排名部門第三，才拿了五萬多獎金。”
江寧雪禮貌地笑了笑，沒接話。
楊奕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也沒說什麼。
五萬多的獎金，在他現在一天幾千萬的收入面前，確實不太夠看。
但他不會在這種場合說這種話，沒必要。
菜陸續上來，每一道都精緻得像藝術品。
清蒸鰣魚。蟹粉豆腐。松茸燉雞。蔥燒海參，擺了滿滿一桌。
徐雅一邊吃一邊感慨。
“小雪，這頓飯得多少錢啊？我感覺我在吃幾個月的工資。”
“你好好吃就行了，別管多少錢。”
江寧雪笑著給她夾了一塊海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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