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著王旭，聲音都在發抖。
“王旭，你剛才說的什麼話？我讓你來吃飯的，不是讓你來陰陽怪氣的！”
王旭的臉色終於掛不住了，聲音也大了幾分。
“我說什麼了？我說他工作自由。收入不穩定，哪句說錯了？”
“你那個朋友江寧雪，你看看她那一身行頭，包包三萬多，鐲子雖然不貴但也是品牌的，請客吃飯點一桌子菜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那個男朋友楊奕呢？”
“他穿的那叫什麼？連個logo都沒有，全程就坐在那兒剝蝦，你覺得他是幹什麼的？”
“他是超凡設計師！”
徐雅幾乎是吼出來的。
“超凡設計師？”
王旭嗤笑一聲。
“超凡設計師多了去了，有幾個能賺錢的？你看他那樣子像是有錢的嗎？江寧雪養著他，你看不出來？”
徐雅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刺耳。
王旭捂著臉，眼睛瞪得溜圓，像是不敢相信徐雅會動手。
周圍的客人紛紛側目，服務員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過來。
徐雅打完那一巴掌，眼淚掉下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但很堅定。
“王旭，我們分手了，你走吧。”
說完，她轉身朝江寧雪和楊奕追了過去。
王旭站在原地，捂著臉，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憤怒，又從憤怒變成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想追上去，但腿像灌了鉛一樣邁不動。
周圍的人在看他，竊竊私語，他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扒光了毛的雞，所有的體面在這一刻碎了個乾淨。
他攥緊拳頭，咬著牙，慢慢坐回了椅子上。
而就在這一刻，餐廳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不是吵架，不是爭執，是一種更原始。更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槍栓拉動的聲音。
金屬碰撞金屬，乾脆利落，在嘈雜的餐廳裡像一把刀切開了所有的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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