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走出公安局大門的時候，夜風迎面吹來，比在江邊的時候涼了一些。
雷震站在門口，目送他們離開。
他身邊站著一個穿制服的年輕警員，小聲說了一句。
“雷隊，就這麼放了？他殺了三個人......”
雷震轉頭看了他一眼。
“你看過監控了嗎？”
年輕警員搖了搖頭。
“那你去看看，看完再跟我說這句話。”
年輕警員愣了一下，轉身走進了監控室。
十分鐘後，他出來了。
臉色發白，嘴唇在哆嗦。
“雷隊......那個影片......”
“怎麼了？”
“子彈從他腦袋穿過去了，穿過去了！那不是特效吧？那不是電影吧？那是真的！”
雷震沒有回答，點了一根菸，看著楊奕消失的方向，深深地吸了一口。
“這個世界，比我們想象的複雜得多。”
回到雲錦臺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徐雅今晚沒有感回去，江寧雪讓她住在了次臥。
三個人在客廳裡坐了一會兒，誰都沒有說話。
徐雅抱著一個抱枕，蜷在沙發上，眼睛盯著茶几上的水杯發呆。
江寧雪靠在楊奕肩膀上，閉著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平穩。
她太累了，不只是身體累，是那種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疲憊。
楊奕沒有睡。
他靠在沙發上，腦子裡還在轉。
五秒。
虛化只有五秒。
如果今天劫匪再多一個人，如果趙剛沒有先解決掉那兩個，如果他撿槍的時候慢了零點幾秒。
結果可能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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