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哥哥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楊奕側身把他讓進房間。
早安哥哥把塑膠袋放在茶几上，看到江寧雪坐在沙發上，愣了一下。
然後趕緊鞠了一躬，動作僵硬得像一根被風吹彎的竹子。
“嫂子好！！！”
江寧雪被他這一聲“嫂子”叫得耳朵尖都紅了，但還是笑著點了點頭。
早安哥哥在沙發上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
後背挺得筆首，眼睛滴溜溜地轉著打量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
他的表情不算平靜，嘴角一首翹著，像一隻被關了很久終於放出門的哈士奇。
“YI大神，我跟你說，穢土鼬我練了！！！”
早安哥哥掏出手機，開啟訓練場的錄影。
“你看這個連招，平a普通西a烏鴉分身騙替，須佐手臂4A灌傷，秒接月讀，再用烏鴉分身術反手，替了他就防反，對面全程不敢動！”
他一邊放錄影一邊解說，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楊奕看完了整段錄影，沒有說話。
早安哥哥等了幾秒，見他沒有反應，聲音裡的興奮降了幾分。
“是不是……練得不好？”
“不是。”楊奕說。
“是太好了。”
早安哥哥愣住了，然後他的臉一下子紅了。
“真……真的？”
“真的。”
楊奕的語氣很平，但早安哥哥聽得出來那不是客套。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最後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把手機收起來，端起茶几上的礦泉水瓶灌了一大口。
門鈴又響了。
彭慶。
楊奕開啟門，彭慶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衛衣，帽子沒戴，頭髮留得比較長。
整個人如果不是仔細看，還以為是個清秀的女生。
他朝楊奕點了點頭，聲音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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