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奕的嘴角慢慢上揚。
他低頭看了一眼挽著自己胳膊的江寧雪。
她注意到他的目光，抬頭看了他一眼，問了一句。
“怎麼了？”
楊奕搖了搖頭，把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兩個人靠得更緊了一些。
“沒什麼。”他說。
“只是在想下個月要出趟遠門。”
江寧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那我陪你一起去。”
楊奕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月光、有笑意、有一種“不管你去哪裡我都跟著”的篤定。
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把她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
街燈一盞一盞地亮著，把幾個人回家的路照得很亮。
龍國有了第一個進入神選競技場的候選人，而那個人，正牽著他最愛的人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楊奕和江寧雪回到酒店的時候，己經接近凌晨。
走廊裡的燈光柔和而安靜，地毯吸走了他們所有的腳步聲。
江寧雪從包裡掏出房卡，刷開門的瞬間，一股暖風從房間裡湧出來，裹著淡淡的香薰味道。
“終於可以休息了。”
江寧雪踢掉高跟鞋，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整個人像一隻慵懶的貓一樣倒進沙發裡。
頭髮散在靠墊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楊奕把外套掛在衣架上，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道縫。
江瀾的夜景在落地窗外鋪展開來，遠處的跨江大橋上燈光如練，江水在夜色中靜靜流淌。
他站在窗前，腦子裡還在轉著陸雲瑤說的那些話。
神選競技場。
降臨神明。
五大杯賽。
每一個名詞都像一顆石子投進他心裡的湖面，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到現在還沒平息。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在江寧雪旁邊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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