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出完成的提示彈出來的時候，江寧雪己經靠在他肩膀上，盯著手機螢幕，把那篇文章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看到伊魯卡替鳴人擋下手裡劍的那一段，她的眼眶又紅了。
看到鳴人喊出“我不會讓你傷害伊魯卡老師的”那一句，她攥緊了楊奕的衣角。
看到最後鳴人繫上護額、露出那個乾淨的笑，她終於沒忍住，眼淚掉了下來。
“楊奕。”
“嗯。”
“這個故事，比鼬的還讓人想哭。”
楊奕沒有說話。
他伸手，把江寧雪往自己懷裡拉了拉，下巴抵在她頭頂上。
手機在茶几上震了一下，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十下、第一百下。
他沒有看。
因為他知道那些訊息是什麼。
他知道那些評論裡一定有人在哭，有人在問“鳴人真的是狐妖嗎”。
有人在一幀一幀地分析伊魯卡和水木的每一句臺詞。
他知道這個世界的人，終於開始理解。
忍者，不是一個職業。
忍者，是一種故事。
……
晨光從江萬海家的落地窗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層金色的光。
楊奕站在客廳中央，手裡拎著兩個行李箱，江寧雪在旁邊跟母親說著話，聲音壓得很低，偶爾傳來一兩聲輕笑。
江萬海站在門口，雙手背在身後，脊背挺得筆首，但那雙眼睛裡有一種不太常見的柔軟。
“爸，媽，我們走了。”
江寧雪轉過身，挽住楊奕的胳膊。
江母眼眶有點紅，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最後只是走上前，伸手幫江寧雪理了理衣領，又把垂在她耳邊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
動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很耐心的事。
“路上注意安全。”
江母的聲音有些發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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