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寒腦子短路了幾息。
一股子熱意直衝臉頰,他猛的抬手,扯過一旁的被子蓋住了她。
這丫頭,是懶成精了嗎,竟連兜衣都沒穿!
裴凌寒騰的站起身,腳步慌亂的快步離開,不敢轉頭再看那沉睡的美人圖一眼,閃身消失在了牆頭。
好在,欽天監定好了日子,月底就舉辦大婚典禮,他很快便不用再爬牆頭了,再堅持半個月吧!
對,再堅持半個月就好!
裴凌寒走在夜色裡,任由清涼的風拂面,好吹散掉腦子裡那白得發光的畫面。
第二天,姜九紫還沒起來,肅千雪噔噔上門了。
她撓心撓肺老道士的事情,一大早便過來催促姜九紫去大佛寺。
姜九紫硬生生被拽了起來,兩人拿上兩隻油餅,一邊吃一邊坐上馬車去大佛寺。
今日不是什麼特別的節日,她們兩個又來得特別早,大佛寺靜悄悄的,四周只有鳥語蟲鳴的嗓音。
姜九紫拎著肅千雪,一躍上了長明殿旁邊的一棵大樹上。
兩人坐在枝椏上頭,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觀察著今日進入大佛寺的人。
那老道士倒是來得早,鬼鬼祟祟的避開人群,悄咪咪的進入了長明殿。
沒過一會,一小丫鬟攙扶著一位夫人走了過來。
夫人長得極其好看,但打扮得簡樸,形容枯槁,頭髮灰白,雙目無神,整個人籠罩著一種淡淡的死寂感。
肅千雪扯了扯姜九紫的衣裳道:“這位好像是辰王妃的母親。”
她之前參加宮宴,見過辰王妃和她的母親。
母女倆長得極像,都是溫婉型的美人胚子。
這才短短兩年時間,竟便蒼老枯敗成了這個樣子!
聽說辰王妃母親只有辰王妃一個女兒,女兒香消玉殞,做母親的,怎能不難過。
肅千雪想起漂亮溫婉的辰王妃,再看看眼前枯老的女人,心頭微澀,低低感嘆道:“好可憐呀!人間最慘便是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姜九紫看著這位夫人的模樣,彷彿看見了母親的影子。
父兄戰死,母親很長一段時間也是這樣的灰白死寂,毫無生機。
她不知為何,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姜九紫轉向肅千雪,低低叮囑道:“你待在這裡,不要動,我去長明殿那邊看看。”
姜九紫話落,人已經縱身一躍,直接從枝椏上躍到了那邊的琉璃屋簷,閃身消失在了錯落的殿宇間。
肅千雪一把抱住了樹幹,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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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跑就下丟是都次次,渣個這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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