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依偎了好一會,姜九紫才離開。
第二天大佛寺有法會,姜夫人早早便攜姜九紫出門。
大佛寺供奉著父兄的長明燈,母親初一十五都會去上香,今日法會有傳燈儀式,母親自然嚴肅對待。
她們出門很早,但路上馬車太多,還是耽擱了好些時辰。
大佛寺已經熱鬧非凡。
姜九紫陪著姜夫人誦經,祈福,燃燈,遊行,一系列儀式完成,便是齋飯環節。
法會的齋飯很難預定,能在今日吃上一席素齋,自然是極大的榮光,但需要花大價錢,還需要門道。
姜家初回京,沒有任何門道,自然訂不到位置。
姜夫人倒不在意這些面子,準備帶姜九紫回府。
宋珩鈺的母親宋夫人忽然攔住了她們,熱情邀約:“我們宋家定了席面,姜夫人和姜姑娘不如一起?人多熱鬧些!”
宋夫人說著便過來拉姜夫人和姜九紫,好像昨日宋家兄妹做的骯髒事不存在似的。
姜夫人看宋夫人還有臉過來攀交情,氣得當即就要啐她一口,姜九紫輕輕拉住母親的胳膊,阻止了她。
姜九紫看向宋夫人,揚起一抹笑道:“既然宋夫人盛情相邀,要是推卻,佛祖面前倒顯得無禮了。”
上輩子姜九紫沒來參加法會,姜夫人有心與宋家結兩姓之好,去吃了宋家的席面,回來後輕微中毒,拉了幾天肚子,整個人都虛脫了,調養了好一段時間才恢復。
“是這個理,快快進來。”
宋夫人熱情的招呼兩人進了廂房。
廂房極大,裡頭全是大族貴夫人和貴姑娘們,個個端莊優雅的坐著,虔誠而肅穆。
哪怕偶然交談,嗓音也壓得極低。
宋家的席面在最外頭,已經坐著了好幾位宋氏族裡的夫人和姑娘。
宋嫣沒在,想來是沒臉見人。
宋夫人朝其中一位吊梢眼夫人使了眼色。
那位吊梢眼夫人會意,傲然的打量了一下姜夫人和姜九紫,陰陽怪氣道:
“喲,這不是鎮北侯府姜夫人嗎?鎮北侯滿門忠骨,受聖上嘉獎,怎麼連桌素齋席面都訂不到?
姜夫人怎麼還站著,可折煞我了,快來快來,這裡坐!”
吊梢眼夫人高聲說著,站起身就來拉姜夫人,動作太大,惹得四周眾人全都看了過來。
姜夫人臉沉如霜,一瞬進退維艱。
她原本要跟宋家撕破臉的,可小九像有顧慮,非將她拉了進來。
她不知小九有什麼安排,只能憋著怒意,靜待小九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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