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千雪看見她黑臉就開心了,愉快的跑來跟姜九紫咬耳朵。
吐槽道:“死鴨子一樣僵硬的身軀,還敢跳飛天舞,誰給她的臉!”
姜九紫笑:“嗯,我們千雪天鵝一般輕盈,最適合跳飛天舞!”
肅千雪得意道:“那是自然,雖然本姑娘志不在此,但只要想跳,還不是分分鐘碾壓她!”
姜九紫笑:“你的志在哪裡?”
肅千雪滿目崇拜道:“我志在像你一樣,能一指破大石,能徒手獵兩虎!”
姜九紫:“……”
“那你還是換個志向吧!”
“不要!此生不換!”
姜九紫:“……”
“那行吧,加油,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兩人正在咬耳朵,忽然聽得上頭的王皇后點名道:“聽說謝家大姑娘的琴藝一絕,不如上來撫一曲讓諸位開開眼界如何?”
謝清洛才醒來不久,整個背後還火辣辣的痛,是撐著來參加宮宴的,眼下臉色還肉眼可見的蒼白,哪怕撲了粉也蓋不住。
只是皇后點名,她不能不答應。
站起身,恭敬道:“能得皇后娘娘讚賞,臣女榮幸之至。”
轉頭吩咐自己的婢女拿琴來,然後抱著琴亭亭玉立上場了。
哪怕背後全是傷,走起路來也是一步一姿態,高門貴女的禮儀是刻在骨子裡,用尺子丈量出來般的標準。
謝清晏看得心頭髮緊,緊緊攥著了自己的拳頭。
謝清洛自小師從名師學琴,琴藝確實是全京城貴女中最好的,一曲《平沙落雁》撫得大氣磅礴,讓人如同身臨其境。
只是好的撫琴者需要呼叫極大的精神情感,很是傷神的,謝清洛一向習慣用高標準要求自己,很難做到敷衍,一曲撫罷,她精神氣差點耗盡,試了好幾次都沒法站起來謝恩。
王皇后眉眼含笑的看著她,眉眼悉堆笑意,面上滿是對自己未來兒媳的慈愛,眸底卻全是冷意。
只饒有興致的等著她出醜。
姜九紫看了謝清洛一眼,從荷包裡掏出一顆藥丸放進了茶盞裡,將茶盞遞給肅千雪道:“你去將這茶給謝姑娘喝了,喝了力氣便能恢復一些。”
她與謝清洛沒什麼交情,但千雪與她交情不錯,千雪去剛好。
肅千雪也看出了謝清洛力不從心,連忙將茶端了上去,笑盈盈道:“清洛姐琴撫得真好,妹妹豔羨不已呢,往後也教教我撫琴吧。”
一邊說,一邊暗示她趕緊喝茶。
謝清洛接過,一口抿了,虛弱笑道:“妹妹想學琴,隨時來尋我便可。”
“嗯,那就這樣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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