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寒溫柔的吻著她:“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都兩日了,是個男人都受不住。”
姜九紫眼尾泛紅,低嗔道:“如今兩日都受不住,當初二十幾年不碰女人,殿下又是如何忍過來的?”
裴凌寒輕吻如水,仿若要一點一點將她融化:“當初過的苦行僧日子,不就是為了能遇見你麼,如今遇見了你,自然要將之前的苦日子都補回來。”
姜九在軟綿綿,無力反駁了,這都是什麼歪理啊!
熱騰騰的水泡著,人在他的懷裡,她很快便覺自己連骨頭都融化了。
宮人悄無聲息的在池子邊上鋪上了軟軟的大毯子。
她被抱了上去。
漆黑的蒼穹在眼前搖晃,漫天星星像是要灑落下來。
姜九紫感覺自己看見了好多場流光飛舞。
半冷半暖秋天,熨貼在你身邊,靜靜看著流光飛舞,那風中一片片紅葉,惹心中一片綿綿……
留人間多少愛,迎浮生千重變。
跟有情人做快樂事,別問是劫是緣。
……
姜九紫忘了昨夜是如何睡著的了,醒來已經一片日光爛漫。
她抬腳下地,雙腿一陣發軟。
心裡忍不住腹誹,床榻上的殿下哪裡有半分溫文貴公子模樣,他分明是一頭狼。
招架不住,甘拜下風!
她打算回侯府住幾日。
沒想回到侯府,收到完顏晟的來信,說是尋到她的二哥姜懷安了,就在雪域草原上,讓她過去確認一下。
姜九紫拿著信箋,反覆看了幾遍,激動得恨不得立即出發雪域草原。
正好她也該回邊關看看了。
姜九紫立即回宮,跟太子殿下辭行。
裴凌寒還沒過兩日媳婦熱坑頭的日子,自然不願意她奔赴邊關。
但他答應過她,天高海闊任鳥飛,更何況還是有了姜懷安的訊息。
他很想親自陪她去邊關一趟,只是朝政初穩,百廢待興,他走不開。
挑了一支最精銳的暗衛跟在她身邊,陪她去邊關。
姜九紫熱氣騰騰的收拾,準備明日就動身。
裴凌寒看她毫不留戀,一副說走就走的模樣,心傷得很,夜裡將她按在床榻上,一遍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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